“过来。”曾邵溢眼神阴霾地道。
时珠慢吞吞走过去。
刚走到床边就被曾邵溢一把拉过去,随后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将她打的一歪,差点撞到一旁的桌角上。
“我说你慢你就是慢,还敢顶嘴。你以为你是谁,时柚吗?我要不是看在时柚的份上,早就把你这个贱人赶走了。”曾邵溢打完后又毫不留情地咒骂。
时珠咬紧牙关,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声不响地给曾邵溢倒水,还拿了毛巾给他擦手。好像她的脸有多脏,他打了她一巴掌就给打脏了。
“你怎么不说话?”曾邵溢被她服侍着,又轻蔑地瞥了一眼她嘴角的血渍冷哼问。
时珠低着头缓缓说:“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曾邵溢又是一声冷哼,骂了声贱人。
随后躺在床上任由时珠服侍,看着时珠眼角八分之一像极时柚的样子又不禁叹息一声,幽幽地说:“也不知道时柚还在不在C市,有没有跟裴家联系上。”
时珠眼眸一暗,也不敢说话,憋着气低着头继续给曾邵溢按摩。
曾邵溢躺在床上,想着想着,突然又喃喃道:“她肯定还没离开C市,裴家也不是好惹的。不行,我得赶紧出院,在她前面将那孩子抢回来。”
时珠心里冷哼,人家早就把孩子抢回来了,而且就住在这个医院里。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跟曾邵溢说,不然他非疯了不可。
但是她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说,有几个跟着曾邵溢的人一直负责时柚的事。隔一天就在医院的走廊里碰到时柚了,当时俩人还以为看错人了,赶紧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真的是时柚。
于是两人赶紧去了曾邵溢的病房,邀功似得跟他说:“曾先生,刚才我们在外面看到时柚小姐了。”
曾邵溢正躺在床上闭目休息,听到这话蹭的一下坐起来,眼眸晶亮地问:“真的?她在医院干什么,生病了?”
“这就不知道了。”两人摇头。
曾邵溢大骂:“蠢货,还赶紧去打听,问问到底为什么来医院,是来看病还是来看我。”
他巴望着时柚是来看他,那样就算是死了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