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封在医院里住了一天就退烧了,不过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最好还是要挂足三天水,然后再慢慢吃药调理。
所以时柚和封斯延原本计划着离开的事也只能暂时搁置,陈恒去调查陈梦的事也有了着落。果然陈梦是自己坐车离开的,至于到底去了哪里,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妈也真是的,就算要离开也应该跟我说一声。这样一声不响地走了,跟我连声招呼都不打。”时柚埋怨道。
封斯延没说话,不过他倒是能猜出陈梦的心思。
恐怕陈梦也是自私了,害怕被裴家的人找到,所以才不声不响地离开。至于时柚,她恐怕是根本没有考虑她,亦或者是觉得自己能保护她的安全,所以不用她考虑。
但是他觉得前一种可能更大,也就没有说出来,省的时柚伤心。
但是陈梦这边还没消息,裴挚居然又找上门了。
时柚看着进来的裴挚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裴挚朝床上看了一眼,时封吃完药已经睡着了。他走过去摸了摸时封的小脸,脸色不佳地说:“这才两天就瘦了,你们太不会照顾孩子了。”
时柚抽了抽嘴角,心想他们俩才是孩子的亲爹妈吧!说的好像孩子是他们抱养的。
不过想到时封一跟他们就生病,倒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她不说话并不代表封斯延不在乎,马上走过去将裴挚撞开,声音冷冰冰地说:“我的儿子不用你操心,我倒是想问你,我们去接他之前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一出来就生病了。”
封斯延和裴挚两人互相看不顺眼,所以裴挚也就不理他,而是看向时柚说:“我找你有事,我们两个谈谈。”
“不行。”封斯延马上拒绝。
裴挚冷声说:“我在跟她说话,不是跟你。”
封斯延说:“她是我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哼,她还是我妹妹呢,我找她有事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裴挚也不甘示弱。
时柚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了,连忙从中调和道:“好了好了,别吵了,有话好说嘛,吵什么吵呀!”
“我有话跟你说,但是跟他没什么好说的。”裴挚冷冷道。
封斯延说:“别跟他说,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时柚:“……。”
“你们俩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怎么像个孩子似得呢。”时柚嘟着嘴无语说。
裴挚和封斯延相互看了一眼,更加是两看相厌,干脆各自扭过头谁也不看谁。
时柚叹了口气,走到封斯延身边小声劝他:“我就跟谈一谈,看看有什么事。放心吧,他是我哥,还能对我怎么样。”
“可是我就怕他算计你。”封斯延说。
时柚笑着道:“他能怎么算计我,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