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虚弱地说:“你问吧。”
“廖美云给孩子下毒是不是你指使的?”顾南挽道。
祁鸣微怔,“我?不是我,我只告诉她程明被害死了。”
顾南挽咬牙,“果然是你。”
“是我。”祁鸣笑了笑,“只要是我干的,没什么不能承认的,给孩子下毒确实不是我指使的。”
顾南挽眯起眼睛打量他,思考他这话的真实性。
墨北寒停手,冷冷道:“那她也该报复我,为什么会给孩子下毒?”
祁鸣正想解释原因,猛地察觉墨北寒这书在套他的话,抿了抿唇,改口道:“这你应该问廖美云不是吗?”
墨北寒继续诈他,“廖美云说了,她会给孩子下毒,就是你教她的,你觉得你赖得掉吗?”
祁鸣到底和墨北寒多年好友,十分了解墨北寒的秉性。
他要是真知道是自己教唆廖美云,刚才打他的时候就下死手了,更不会多此一举的说这些话,因为他不喜欢说废话。
祁鸣笑笑,不慌不忙地说:“有证据就报警抓我去坐牢啊。”
墨北寒盯着他。
两人都看穿了对方的想法。
“你别太嚣张,只要你做过,无论手法多高明,总会留下蛛丝马迹。”顾南挽冷冷道。
祁鸣轻笑,“我相信。”
墨北寒道:“起来,现在去办手续。”
“恐怕我今天去不了民政局了。”祁鸣道。
在场的三人听到这话,均是脸色一变。
“你想反悔?”墨北寒面色阴冷。
祁鸣慢慢地扶着墙爬起来,“可以这么说。”
顾南挽道:“不离婚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贺……”家字还没说出口,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为首的男人看着得有一米九,皮肤黝黑,身材魁梧,他两步走到祁鸣面前,说道:“少爷,我们来迟了,还请您恕罪。”
祁鸣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不能走。”顾南挽喝道。
祁鸣看了看她,温声道:“提醒你一句,我的保镖身手不算很好,但他们随身携带了电棍,你们如果强行动手,他们为了保护我,也为了自保,就会掏出电棍,要是不小心电死了人,顶多是防卫过当。”
顾南挽沉下脸。
墨北寒的脸色也不好看。
祁鸣带着十几个保镖,大摇大摆地离开。
墨北寒气得狠狠锤了一下墙。
“行啦,走都走了,你就别气了。”顾南挽说道。
贺以桐点点头,可怜巴巴地说:“随他去吧,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薄锦鸿原谅我。”
“我不是生气。”墨北寒眼神愈发阴鸷,“我只是在想,他刚才同意去办离婚,突然又改口不愿意离婚,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顾南挽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想那么多了。”
“是啊是啊,别管他了,一肚子坏水,想想我的事吧。”贺以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