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挽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也是,祁鸣想加害宸宸他们,你要不就拒绝他,要不先假装答应,然后再告诉我们,何必跟他结婚,这也太胡来了,不怪薄锦鸿会生气。”
贺以桐耷拉着脑袋,“我一听见他说祝福我,我就知道我玩脱了,我现在也可后悔了,我本来是打算先见你们一面,当着你们和祁鸣的面,告诉你们祁鸣想害孩子,等制住了祁鸣,我晚点再告诉他我这个计划。”
“愚蠢。”墨北寒冷道。
“我知道我蠢我笨,能不能先别骂我了,薄锦鸿刚才走的时候那个眼神,我总感觉心里堵堵的,我想赶紧见到他。”贺以桐道。
顾南挽沉吟片刻,“我觉得你妈说的对,薄锦鸿现在在气头上,你不如等他冷静一点了再找他解释。”
墨北寒诧异地瞥了一眼顾南挽。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贺以桐心急如焚。
顾南挽说:“下午我刚好没什么事儿,我去找薄锦鸿,先帮你探探他的口风。”
贺以桐眼睛一亮,双手合十,“挽挽我爱死你了,那你现在就去吧。”
“这么急?”顾南挽惊道。
贺以桐猛点头,“你不知道,我和薄锦鸿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看我的眼神冷漠得就好像我是个陌生人一样,我心里特别害怕,我想尽快跟他解释清楚,取得他的原谅。”
“好吧,那我现在去。”顾南挽道。
“谢谢谢谢。”
“不用谢,说到底这事也是因为我们而起,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说点你的好话。”
……
车子启动。
“你真要帮她劝薄锦鸿?”墨北寒问。
“不然呢?”
墨北寒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道:“我还以为你能理解薄锦鸿,毕竟他也说过跟你差不多的话。”
顾南挽叹息一声,“我懂他生气的点啊,可是贺以桐做这些也是为了我们,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和薄锦鸿就这么掰了吧。”
“你就是操心太多。”墨北寒道:“贺以桐做这件事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我们,可这事明显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她偏偏选了最大胆、出格的一个方法,这是她的性格使然,与我们无关。”
顾南挽小声道:“她是我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没让你见死不救,薄锦鸿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我们去找他估计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我是不希望你到时候太失望。”墨北寒道。
顾南挽点头,“我有心理准备。”
车内安静下来。
十几分钟后,墨北寒把车停在别墅门口。
薄家的佣人都认识墨北寒,没有通报就让他们进去了。
墨北寒熟门熟路地走到薄锦鸿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两下。
转瞬,里面传出薄锦鸿暴戾地吼声,“滚,别烦我!”
“是我。”墨北寒说。
沉默片刻,房间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咔哒。
薄锦鸿打开房门,笑着问:“表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