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有点脏了,我回去换一件,你呢就先回你家顺便再好好想想,如果到时候你还坚持结婚,我去你家接你。”他觉得贺以桐是被他的话给气着了,如果他继续劝说或者不同意结婚,只会起到反效果,倒不如以退为进,从咖啡店开车回她家要二十来分钟,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够她冷静下来。
可惜这一次祁鸣判断失误了,因为贺以桐说的不是气话,而是要治他!
贺以桐爽快道:“行,我在我家等你,记得拿户口本。”
祁鸣回家没一会儿,就接到了贺以桐催促他出发的电话。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真要跟我结婚?”
“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吗?”贺以桐反问。
祁鸣沉默了。
下午三四点左右,墨北寒的人查到了赵城现在在哪儿,他和顾南挽立刻前往。
叩叩叩。
“来了。”
里面的人打开门,看到墨北寒的刹那,脸色骤变。
墨北寒也认出了他,对他的唯一印象就是他为人低调沉默寡言。
“墨、墨总,您怎么来了?”赵城后退了两步。
墨北寒大步走进去,“是谁?”
赵城浑身冒出冷汗来,他牵强地笑了笑,“什么是谁?”
“不要装傻,收买你的人是谁?”墨北寒的声音低沉冷冽。
赵城咬紧牙关,“我不明白。”
“我的耐心有限,不要让我再说第四次,是谁!”
赵城寒毛直竖,强压着恐惧对墨北寒说:“我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墨北寒一脚踹向他的心窝。
赵城接连后退数步,身体直直撞在身后的玻璃柜上,柜子摆放的不稳,哗啦一声里面的水晶球摔了个粉碎。
屋内的人听见响动连忙跑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赵城冲她摆了摆手,“不关你的事,你回屋去,快点。”
墨北寒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他眼中的寒意吓得女人脸都白了。
女人担忧地看了看赵城,然后咬了咬唇,狠心跑回房间。
顾南挽见他咬死不说,开始攻心:“赵城,墨家或者是北寒有亏待过你吗?”
赵城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顾南挽也不逼他,继续说:“如果当初你说你不想去乡下,我相信李叔会安排别人去的。况且虽说看守廖美云的确清苦一点,可是你们的工资是呆在墨家的保镖的三倍之多,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没有。”赵城道。
墨北寒看见他这副样子就恼火,抬起手想抽他。
顾南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小声说:“别急,我跟他聊聊,实在不行你再来。”
“你太好说话了,像他这种背叛老板的人,根本不用给他好脸色。”墨北寒冷道。
顾南挽笑了笑,“夫妻俩总该有一个唱白脸啊。”
墨北寒勾了勾唇,对“夫妻俩”这三个字很受用,便也不再坚持,由着顾南挽去了。
顾南挽说服了墨北寒,转头看着赵城,“能在墨家当保镖你的实力毋庸置疑,但恕我直言,你的头脑配不上你这样的好身手,你应该知道作为保镖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