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也是多亏他这阎罗样才能拿回项链,从钟家走出来。
所以说冰山还是有冰山的好处,这种全场无差别镇压,放眼天城除了这位还有谁能做到?
她觉得这事情需要好好的谢谢人家,可瞥道对方的脸又不敢说了。
太冷了,感觉喉咙都被冻住了,算了,她只是普罗大众里的一员,她再做一下心理准备。
若禾希挪回视线,透过明镜般的玻璃看到雨滴。
她手里握着父亲的项链,难免想起父亲,上次这样大雨瓢泼还是去看父亲的时候。
若禾依思及此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早上给父亲扫墓那天盛夜霆还在,他还在自己父亲坟前说过一句话。
“若教授......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复仇。”
这句话是鲠在她心里的刺,当年事发突然,她自己尚在变故之中,之后又突闻噩耗,人生自此天翻地覆,一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想父亲的死。
听到男人这句话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父亲的死不是意外,而听到这句话之后,她满脑子都是一群黑衣大汉带着锐器一寸寸挖出了她父亲的棺木。
她保不住父亲尸骨,已经是无用至极,要是现在连这件事情都不能问清楚,她才是真的没脸去见父亲。
可是男人这种身份,人人避如蛇蝎,他生性又凉薄寡言,自己去问,恐怕也不肯说。
若禾希一时之间十分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想问又问不出口,脸上表情也五彩缤纷。
盛夜霆眼角的余光看见了她这样子,眉尖一簇,冷声道:“有话你就说,憋得这个样子,这儿可没地方给你上厕所。”
若禾希一愣,斟酌着开口:“我父亲,从前给过我一条手链,那时候我十五岁,白天收了手链,晚上我父亲就死了。”
盛夜霆没想到他会提到若教授,脸色轻微的变了变。
若禾希继续说:“那时候我太小了,他们跟我说我父亲是意外致死,我就信了,可现在想想,他为什么给我一条手链当夜,人就没了呢?”
车内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