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夜霆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膝盖,淡道:“怎么,你们父女关系如此淡薄,送个礼都要起疑,再说,意外这种事情不就是突如其来吗?”
若禾希气结。
这男人是软硬不吃,明知道她想说什么却把话都堵了回去,又回答的滴水不漏。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有鬼。
若禾希心一横,干脆不再和对方打哑谜:“你知道我父亲是为什么而死。”
盛夜霆不屑的嗤笑:“我怎么会知......”
若禾希飞快的打断了他的话,一脸坚定的说:“你知道的!”
盛夜霆本来还想嗤笑,却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她倔强的眼神,他心脏忽而一沉,算了,这个女人今天也够惨了,于是开口道:“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若禾希闻言血压就上来了,什么叫知道太多,自己父亲的事情自己被蒙在鼓里,她还配自称女儿?
她立刻跟盛夜霆理论:“什么叫知道太多,那是我的父亲,盛总,为人子女,我想知道我父亲的事有什么错吗?”
不想对方压根不理她,屈指敲了敲驾驶座的后背。
夜战立刻提了车速,一路飙车之下到了公司,盛夜霆冷眸看她,冷酷道:“下车。”
若禾希想继续说什么,对方直接伸手把她推下车,然后车子继续驶进地下停车场。
她一腔怒气坐上电梯的时候,盛夜霆已经通过停车场的专属电梯进了办公室,他关上门,手指在办公桌上一下下的磕着,思绪游移。
当年的事的确不该瞒着若禾希,可这个又蠢又瞎的女人实在是......
若禾希鼓着一张脸,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父亲的事情是她的死穴之一,盛夜霆刚刚的举动无疑是要气死她!
哼,有钱了不起哦,不知道我不能去查啊!
她打定主意要在盛夜霆面前打个翻身仗,咬了支签字笔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若彦斌去世很久,却也不是无人知道,既然盛夜霆不肯说,眼下的突破口只能是当时和自家来往最紧密的钟家。
若禾希眼眸一亮,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匆匆离开了。
是她傻了,今天可是周六,要上什么班,也就是盛总把她带出来的一个理由罢了。
一路赶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