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又说了一阵,田壮壮道:“唉,太多就不说了,咱们这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咱们先说一下眼前几个事情吧。”
白起接话:“对,我这正有几个事请向您请示。”
田壮壮挥手示意白起继续。白起接着道:“我听章清海经理介绍,下周有6000万贷款到期,目前还没有资金支持?”
“是有这事,上个月,咱们刚从集团借了5000万过桥资金,本来说好,那钱是还建行贷款的,等贷款一放下来,就马上还集团,可是咱们还了,建行方面不知什么原因,就不给放,你在建行有熟人么?能给催催不?”
“我在建行是有熟人,但也只是支行行长,跟咱们这里不是同一个支行,我估计作用不大,照说这是很不应该的事情,咱们从银行贷款出来,这是双赢的局面,也谈不上咱们求着银行,他不应该不给办啊,这后面有什么隐情么?”
“太多的我也不知道,我听刘静恬说,这个主管副行长很怕老婆,而他老婆人缘不咋地,在原单位待不住了,前几年,当时这副行长还只是业务主管,求了咱们公司某位领导,调进咱们公司财务部了,可后来这人脾气太大,因为一点屁大点的事情,跟同事动手打架,注意,不是吵架,是动手打,而且是她先动的手,那咱就没法太偏着她了,她在咱们这里也待不住了,就又调走了,而这位副行长刚好升职了,主管这事,咱们就麻烦不断了。”
白起苦笑道:“咱们等于帮忙帮出个仇人来,以后咱们干脆,断了和这家银行的业务联系得了。您别愁,银行的事情交给我,这个放贷的事情相对好办,真不行,那这就是黄瓜打锣,一锤子买卖,以后咱们就换一家银行,我听说这家银行还是咱们基本户呢,发工资什么的都在他那儿办,这些都是给他们提升业绩的,咱们真要把基本户转了,几千人的工资转给别的银行发,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损失。”
“是么?还有这事么?”
“没错。是这样。刚才岔开了,本来咱们的话题是如何还下周的贷款。”
“对,如何还下周的贷款。咱们本来上个月从集团借了5000万,说好最多两周还,可现在七八周了,还没还,如果咱们再去找集团借6000万,我估计集团董事会那里不好交代啊。”
白起也愁,沉吟了一下,他说:“咱们那几个共管账户,有哪几个是关系比较好,能把钱暂时借出来一段时间的?”
“这个,没想过,你可以去试一下。”
“那咱们这样,多管齐下吧,一是我去商量借咱们共管账户里的钱,二是这几天暂停一切非必要开支,像咱们这么大的公司,运气好的话,一周时间攒6000万现金,应该能办到吧?三是我去和集团公司李总打好招呼,万一咱们攒不够,集团公司得给咱们托底,您看怎么样?”
“好,这件事就这么办。”
“我这第二件事是关于财务部人员调整的,章清海和刘仁静俩人意见相左,已经影响工作了,您......”
田壮壮打断他:“这个事我也知道,存在很长时间了,您看着办吧,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以后你主管的系统的人员调配的事情,副经理以下,你不用跟谁说,自己定就行。副经理以上,你提出想法,咱们过一下党委会,基本也不会有阻碍。”这和资金问题一样,明面上是给了白起很大的权力,实际上,对于完全陌生的白起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白起继续:“还有,帮龙州地产倒贷款的事情,您怎么看?”
“这个事啊,咱们这类事办过几次,你也办过吧?”
“我也办过类似的事,但没有这么大额度。”
“我觉得没问题,但总法律顾问肖总不同意,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事肯定是有风险,但总体说来,应该在可控范围内,可以操作。”
“是吧,那就太好了,一会儿你和刘总商量一下,如果他也同意,咱们就抓紧干吧。还有别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