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道周怀明和陈喜社是怎么判的么?”
“我听说俩人共同贪污了很多钱,落实的有5000多万,还有2000多万说不清楚的,俩人庭审时使劲咬对方,恨不得一起吃的每顿饭,漂的每个女人,都交代得清清楚楚,都说对方是主犯,自己是从犯,最后定的是共同犯罪,都是主犯,好像周是20年,陈是18年。”
“嗯,那跟我听说的对上了,应该没错了。你说,这黎烟霞也够贱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情人,弄得跟个那啥似的,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而且到最后,其实总共也没多少钱。”
“那是你说,没多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都是很大一笔钱了,据说总共有400多万呢,她先前肯定还花了不少呢,我估计总数怎么也得有500万。”
“500万,确实是个数了,不过还是不值得为了这么多钱这么干。”
“嗨,一人一活法,她没有你这本事,一个工程就赚上千万,又不安于每月赚的那点工资,她只能从这歪门邪道里赚钱,她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万没想到栽到自己老公手里。出事之前,她心里一直看不上她老公,觉得他就是一个蠢材,全世界就她一个人精,别人都是大傻子。”
“没有,我听说了,黎烟霞心里至少还有一个真正害怕的人,就是你,在你主管期间,她没敢动一点坏心思。”晓敏娇笑起来:“她那么一个逮谁就和谁上床的主,有没有勾引过你?”
白起心中猛然闪过王丽飞和黄秘书在红楼会所勾引自己的那一幕,跟着想到王丽飞已死,没必要再毁她的名声。他尴尬的摇摇头:“没有,她不敢招我,我把她训哭过好几回呢。严是爱,宽是害,到这个时候,她总应该明白了,不过实在是太晚了。”他确实不知道,黎烟霞其实曾经设计要搞定他,不过被他无意中躲开了。
晓敏又说:“这国企也挺不好干的,要不你干脆辞职,到我们公司来吧,我了解你,你可以当总经理,年薪一百万,怎么样?”
白起苦笑:“国企确实挺不好干,但我从小就受教育说要当社会主义接班人,真的,你别笑,我确实挺难接受到私企工作的,再有,我在体制内待久了,对什么事情都讲规矩,这可能不太符合你们的发展思路,不是说你们不讲规矩,我的意思是,我干什么都缚手缚脚,不像你们那么洒脱,我要真到你们公司,估计咱俩就做不成朋友了。”
“我明白,那我帮你找个大一些的公司,怎么样?”
“也有猎头找过我,不瞒你说,前些日子,老赵闹的最凶的时候,我都准备好离职了,现在又平稳了,先过度一段,再说吧。有时候,我挺信命的,我大概命中注定,就离不开龙州建筑集团吧。”
“你还信命?你不是党员么?”
“是党员,而且自认为党性很强。但我有时候真的有些信命,我跟你说过我考副局级的事情么?”
晓敏不知道这一段故事,白起就将给她听,讲完后问她:“你说,不信命行么?”
晓敏杏眼朦胧地说:“那还真不行。”
“是啊,不信不行啊。我总觉得,冥冥中是有安排的,具体是什么,现在的人还捉摸不到,只有巫师一类的人,可以窥探到一点先机,但也不能完全把握,所以,不信的人,说那是鬼神论,是迷信。其实,鬼神之说,自有人类就一直存在,那是因为人类对那些不了解的事情心存敬畏,现在科学已经能解释开很多原先认为神秘的现象了,没准再过几百年,现在我所说的命中注定,也能被人们用科学的道理解释了。”
晓敏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问白起:“你刚说艾大师经常借钱,还逾期不还,那他最近一次跟你借钱,按期还了么?”
“嗨,说好的春节前还的,这都八月了,还是没见着呢。”
俩人又再随便聊一些轻松的话题,晓敏像第一次吃饭那样,把白起送回家。到了小区门口,白起下车,晓敏并没下车,只是深情地目送白起进入小区。
白起第二天打开盒子,赫然发现里面除了手表,还有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笺和一张银行卡。白起展开信笺,上面不是如今常见的打印体,而是几行娟秀的手写体:“我知道如果当面给你卡,你一定不会要,所以通过这种方式,也是向你表示,我一定要送你这张卡的决心。这是用我的名义开立的,密码是我的生日,籍此也刚好可以提醒你,不要忘了我。账户里有一百万,这是你应得的,上海项目施工过程中,你多次及时提醒我注意管理上的关键点,每次都很及时,而且管理建议恰到好处,给我创造了很多效益。”
很明显,晓敏为了防止这信落入别人手里,连抬头和落款都没写,短短几行字,用心良苦。
白起收好卡和信,心中想着一定找机会把卡还给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