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你。”反正早就坦诚相见了，黎烟霞也开始放开了。
重新脱完，王丽飞笑道：“这刚和宏达做完，很舒服，是不是？别闹，我说正经事。如果现在躺在里面的人不是宏达这样一个又帅又年轻的精壮男人，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甚至五十多岁的老男人，长得也不帅，你还肯这样么？”
“当然不肯。”
“那如果他给你钱呢？每次一万，你还肯么？”
“当然不肯，那我不成婊妓女了么。”
“我的姐姐，别糟践自己。你知道龙州的职业妓女，一次多少钱么？”
“不知道，你咋啥都知道？”
“我就是知道，这其实很简单，听男人说的呗。我告诉你，刚刚十八九岁，长得又漂亮，前凸后翘大长腿的，一次也就两三千，最顶级的，一次也就五千，没有到万的。我再说深入些，你别不爱听，那些有钱的男人，比如鲁二武，他们招妓时，肯定都找又年轻又漂亮的，像你我这个年纪和长相，他们是根本不会看上的，更别说出钱。”
“那你还说，做一次有人愿意给我一万？”
“所以啊，咱们即便做一次收一万，也不是妓女，你要搞清楚，如果是妓女，是赚不到那么多钱的。”
“那先别说我愿不愿意，先说别人为啥愿意出一万？”
“你想啊，那说明别人看中的，并不是你的肉体，而是你的身份，你这个龙州装修公司总法律顾问的身份。”
“嗨，我这个身份很值钱么？我没觉得，我觉得自己一点权利都没有，整天受气。”
“你可别这么说，你的身份还是挺重要的，远的不说，就说宏达，你说他凭啥愿意这么伺候你？因为你漂亮么？显然不是，因为爱你么？显然也不是。是因为你的身份。好好，咱不说宏达，继续说你的身份。就说这次合同这事吧，白起为什么反对？是因为你告诉他风险大。集团公司工作组来，是不是先找你？最后合同能得以签订，跟你的态度转变是有很大关系的。所以，从周总的角度，也非常器重你，你如果能跟他一心一意，处处保持一致，他的日子也好过，如果以后又来一个总经理，权利不像现在这么集中，那你的态度，就更重要了。”
“既然是看重身份，那有很多种办法，干嘛非通过在一起这种方式？”
“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想想，过去几年，周总多少次找你谈话，甚至训你、骂你，其实不就是希望你和他能保持一致么？但是，至少他没有达到目的，你还是经常会顶撞他，对不对？这次呢，明明有一个很好的给他难看的机会，你却没有做，为什么？你想想，跟那天咱们三个嗨了一次有没有关系？”
“你是说，通过这种关系，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当然，如果咱俩不是这么亲近，仅是表面上的关系好，这些话我都是不可能和你说的，对家里爹妈我都没说过。”
黎烟霞沉吟着，半晌没说话。王丽飞的理论套路和她过去多年所受的教育完全不同，她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