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亏心事啊？这不是忙吗？”童谣磨蹭着想上楼。
李雪娣自然是不准：“你先别走，我喊你爸......”说着掏手机，就准备拨童舒欣的电话。
童谣赶紧回来，摁住李雪娣的手：“哎呀我的老妈，你是不是准备累死我？”
李雪娣停下手，眨着困倦的眼说：“女儿，你是老妈的命你知道不？”
“阿妈，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着吗？”童谣在李雪娣面前转一个圈，然后歪头说，“老妈，看看，不少胳膊不少腿，您放心吧？”
“哎——我说的不是这个。”李雪娣拉着童谣的手，就近靠在矮柜上，“乖女儿，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风险，让你爸跟钟阿姨见面？”
“知道。”
“你知道你在阿妈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
“知道。”
“所以，这一次，我力挺你爸带你去见钟阿姨，钟阿姨说，梦游、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对一件事过分执着，都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造成的，你想想，你哪条不照？”
“阿妈？你就没想想，我为什么突然就成这样了？”童谣贴着李雪娣站拿，悄声说，“我跟你说的事，你别告诉我爸。”
“嗯.......”李雪娣应，声调有些惊悚。
童谣听出来了，没理会，继续说：“我奶奶这个人，一辈子清高孤傲，她没兄弟姐妹，亲戚老表，这事你就没有觉得不正常？”
“.......”李雪娣想，为什么以前也没觉得不正常？
童谣继续说：“奶奶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惠如新，我查了一下，方圆三百里，只有奶奶一个人是这个姓。”
“那......惠红英呢？”
“........”童谣咽下一口吐沫，“反应还挺快，但奶奶不可能跟惠红英是亲戚吧？”
“那是。”
“奶奶有一件旗袍您知道不？民国款的，结婚穿那种.......”
“我见过我，我们搬来别墅的时候，我帮她挂好的。”
“您就没有觉得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存一件压箱底的东西，说不定你结婚的时候奶奶就拿出来送你了，就类似我给你存的那些鲍鱼........”
“那能是一回事吗.......”童谣急，“阿妈，那我再问你，奶奶藏着一个民国时期的火柴盒，里面装着半截玉石戒指，你见过吗？”
“那我没见过。”
“就说吗，我就是拿着那半截戒指，穿越到民国时期，首先是江城监狱，一个老人家自杀的时候，用力拍断.......”
“我给你爸电话........”李雪娣又掏手机。
童谣叹一声气，伸手摁住老娘手里的手机：“哎——算了，你也别麻烦了。”
“不是，有些事我说不清楚，让你爸来给你说。”
“不是......等明天好不好？我这一天都没睡，又忙了一天，天大的事，你也要等我睡足睡饱再说吧，要不说的也是胡话。”
想想也是，李雪娣迟疑。
童谣趁机上楼：“阿妈，先去休息，等我明天早上起来，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