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站在谭初豪办公室外面,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一间曾经让她厌恶的办公室。
身为星华传媒的副总,谭初豪的办公室自然也设在最佳的顶楼,临江沿岸绝美的风景受尽眼底,江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清新湿润的空气,让人心底生出了不少愉悦。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童谣竟然没有往日的憎恶了,竟然是从从憎恶变成了担心,再望室内,觉得办公室里冷冷清清,一片萧条,因为主人不在。
李嘉欣在,坐在办公室最外侧的那张接待台后面,头垂的很低,目光落在面前的那份文件上,呆呆地出神。
童谣伸手叩门:笃、笃、笃......
连着敲了四下,李嘉欣才惊慌失措地抬头,见是童谣,初初有点慌,手下也不知不觉地合上那份文件,笑意也在瞬间挂到嘴角:“童总?您什么时候回来上班了?”
“才回来,谭总今天搞什么鬼啊?”
童谣说着话,进了办公室,目光有意无意地瞄谭初豪的办公桌,桌子上的摆设跟以往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童谣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自觉地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动作是童谣下意识地做的,甚至连自己都什么知觉,却瞒不过人精一样的李嘉欣。
李嘉欣站起迎接童谣,时刻都在关注着童谣,对方这一瞬间的表情,立刻就被她捕捉到,李嘉欣连控制一下自己情绪的欲望都没有,立即开口,不给童谣留面子:“童总,看来您也蛮挂念我们谭总。”
“呃.......呵呵呵......”童谣真是觉得自己轻敌了。
从李嘉欣的语调中,童谣听到了一股子醋意和敌意,这让她很不爽,连着笑了两声,找到了反击的话:“我以为秘书这个职业,也算是从事的文字工作,用词都会认真斟酌,像今天这么词不达意的状况应该不多见吧,李秘书?”
“童总,在金牌作家面前称文字工作者,是让您见笑了,我想您之所以这么说,大概是指的是我使用了‘牵挂’这个词对吗?”
“特定的场所使用特定的词汇,李秘书也是资深人士,像今天这么用词不当的时间多吗?”
“童总,您始终对这个词汇的含义比较敏感。”
“那当然,我认为,在同事之间,特别是上下级之间,情绪与情感的拿捏一定准确,就跟用词一样,必须恰如其分。
比如现在,擎天文化传媒要对星华提起诉讼,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谭总售出的版权引起,我认为,身为当事人,谭总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这个词汇叫‘承担’;
就比如我,接受的只是结果,如今却要承担责任,这叫做‘无辜’,李秘书,您认为我使用的词语恰当吗?”
李嘉欣的笑就有点僵了,眼神有点躲闪:“童总,也不能说谭总躲避责任,只是.......”
“那他去哪了?”童谣步步紧逼。
李嘉欣摇头:“童总,我确实不知道谭总的去向,真的,我没骗你我跟刘董也是这么说的。”
李嘉欣突然软化,童谣有点措手不及,她这人就是这样,遇强则强,能激发出超强的斗志;
但对手瞬间服输,童谣就觉得没意思了,微微摇头,对李嘉欣说:“李秘书,当今最要紧的事,就是找到谭总,看能不能用协商的手段解决眼前的问题,这样对谭总、对公司,甚至于我个人都是有好处的,您有去谭总朋友那边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