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心中哭笑不得,没想到小妮子居然想到这样的鬼点子,知道华圣冶内心犹豫不决,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出来煽风点火,说道:“老前辈,依我看你还是答应了吧。老实说,我对夏家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却爱上了语琪,我很理解你心中悲恸欲绝的心情。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单单为了一个情字,不是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么?”
“我说,你应该学我一样,排除万难,克服心中对夏家族人的恶意。因为你要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可不是为了夏家,而是为了你自己。只要意识到这一点,什么难题都不再是难题,况且到时候你还能得到奶奶的一张照片,何乐而不为?”
楚天话音落下,夏语琪目光激动的看向楚天,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是在帮腔,如今夏宗问性命垂危,也只有旁敲侧击让华圣冶就范,否则别无他法。
患难与共,这也是爱情所必须经历的一切。
“你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些道理。”华圣冶目光凝视着夏语琪,半晌才道:“那好吧,老头儿我答应就是了。不过小娃娃,你可要说话算数,要是欺瞒老头儿的话,你们夏家的人全部都要死,谁都别想活。”
无双国士的师兄所说的话,谁敢质疑?尽管这个老者名声大噪的是出神入化的医术。
“老前辈,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听到华圣冶松口,夏家族人如释重负,苏笑笑更是激动万分,这个商场上沉稳无比的女强人,此时却是掩饰不了她内心的喜悦,喜形于色问道。
华圣冶道:“笔墨纸砚,老头儿要开药方。”
“可是,不是需要先给病人检查身体么?”一个中年人道。
“你是什么人?”华圣冶回眸怒瞪。
“苏溪集团副总裁,夏宗衡,见过华老前辈。”
嗯?
听到这道声音,楚天顿然侧目,在客厅中,便是伫足着一道修长身影,目光炯炯有神,气息无比沉凝,身着一身笔挺西装,举止儒雅大方,见到这一幕楚天心中不由得扪心自问:此人便是最有可能对夏宗问出手的人之一么?
华圣冶看管不了这么多,冷声喝道:“望闻问切,中医最简单的道理我岂会不懂,还需要你这种周身铜臭味的玩意儿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这种下三流的金蚕盅,用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来,还需要检查个什么劲。这道盅毒显然是一个门外汉所下,否则这个王八蛋夏商周所生的小王八蛋早就翘辫子了。只要用老头子的药方连续服用三天就可保命,七天药到病除,一个月后恢复如常。”
“要是小娃娃给我一张卿瑶最漂亮的照片,老头儿免费多开一张养身药方,再多增添二十年阳寿都不是问题。”华圣冶最后牛逼轰轰的来了一句:“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
龙魂总部。
和同一时间苏杭阴沉的天气不同,此时此刻的燕京难得的朗朗乾坤,太阳的光芒照射在肌肤上有种微微生疼的感觉。
体型庞大如巍巍山崎的夏商周已经忘却了自己到底多久没有运动过,而身在高位的他从来也没有人敢肆无忌惮的提醒,此时躺在宽大睡椅,沐浴在阳光下,腿部还盖着一条毛毯的他就是如此,不过和在杭城市的时候不同,手中多了一碟小酒,洋河大曲。
洋河大曲酒液无色透明,酒香醇和,味净尤为突出,既有浓香型的风味,又有独自的风格。醇香浓郁,余味爽净,回味悠长,是浓香型大曲酒,有“色、香、鲜、浓、醇”的独特风格,以其“入口甜、落口绵、酒性软、尾爽净、回味香、辛辣”的特点,闻名中外,更是夏商周最为钟情的佳酿。
酒是好酒,人是强人。
“闻香下马,知味停车;酒味冲天,飞鸟闻香化凤;糟粕入水,游鱼得味成龙;福泉酒海清香美,味占江南第一家。”一口下肚,夏商周鬓眉飞扬,豪气凌云,看向旁侧伫足的龙皇道:“人生当浮一大白,万事莫要太恭卿,来与我大醉三万六千场。”
“首长!”龙皇为难道:“我慎饮酒,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因为你做人稍欠一些圆滑,所以时至今日我都不放心将龙魂交给你。”夏商周凝视着碧海蓝天,说道:“人这一周遭下来,总要经历很多事情,酒有的时候就是麻痹感情的良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