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焱往前靠了一步:“拿人家手软,我欠五哥的钱还没还呢,五哥在哪我在哪准没错。”
就剩下周洋和山子两人没有回答,严昱珩叹口气:“山子,你现在和你哥关系缓和不少,要么就搬过去和你哥一起住。”
山子被激了一下,梗着脖子:“你别想着赶我走,你也是我哥,我跟着你有什么问题。”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呆滞的周洋身上,周洋默默地临起沙发上的书包背在肩膀上,刘焱想要过去拦着,被老周挡着。
这是个人决定,他们都尊重。
梁浩是多么恐怖的人,严昱珩和乌戈都见识过,敌在暗我在明,他们都不占优势,没必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周洋走到门口,站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动作,刘焱都直锤大腿,好半天,周洋往回走,把书包摘下来往沙发上一丢:“你们怎么回事,我好歹在你们这里吃了肉喝了酒,酒肉朋友也是朋友啊,你们都不挽留一下吗,你们不挽留的话,我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众人一脸难言,周洋负气地盘坐在沙发上:“你们没有我这个电脑高手在,怎么做事?”
周洋又絮絮叨叨了将近十分钟,端起桌子上的水一口灌下去,被山子打了一下:“那是我的水杯。”
“分什么你的我的。”
严昱珩拍拍手:“既然大家都留下,我先说清来龙去脉。”
从五年前开始说起,即便是长话短说,也仍旧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山子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但现在一听仍旧觉得头皮发麻,梁浩居然缜密至此。
唯独老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目光落到乌戈脸上,乌戈知道她想说什么,现在时机也正合适。
对于乌戈来说,重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无疑是将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撕开,她记得电话里的细枝末节,并在她的梦里反复出现。
说完最后一个字,竟已泪流满面,她声音完全哽咽:“我失控了。”起身到卫生间洗了脸,冷水使人清醒,她深吸口气,压下上涌的情绪,再抬头在镜子里和严昱珩的视线对视。
乌戈喉咙干涩:“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对我来说,太痛苦……”
严昱珩喉结滚动,朝着她走过来,弓着腰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对不起,让你哭了……”
乌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在洗手间待了十几分钟,眼睛的红褪去不少,严昱珩握着她手:“出去吧。”
大厅里几个人齐刷刷地坐在桌子前,把周洋和他的电脑围在中间,键盘声敲得脆响,间歇中,周洋抬头和乌戈说话:“五哥,你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这个渣仔再跑掉!”
周洋查出了梁浩面上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三十五年,履历堪称完美,名牌学校毕业,各类奖项拿到手软,代表公司为社会做了不少公益活动,家族企业涉猎各个领域,是水原市出了名的英年才俊。
“但看履历,真看不出什么名堂。”
严昱珩:“那就找不在明面上的资料,但凡发生过的事情,哪怕是通天的本领,也一定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