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租车行,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进去一看,乌戈脑袋都大了,山子他们自觉地开始了第二趴,到处摆满了空啤酒瓶,烂醉如泥的周洋和山子两人,像花卷一样交叉着躺在沙发上,刘焱抱着老周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真的,我当时就想着那天我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出去,省着留下我一个人,多孤独。”
老周跟哄哄儿子一样,一直说着安慰人的话。严昱珩走过去一点都不客气地揪起山子的领子把人拎起来:“起来,把屋子收拾了。”
老周自告奋勇:“还是我来吧,他们喝多了。”
“我就让他来收拾。”
山子嘟囔一声,又要往下躺,这回严昱珩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把人甩在了地上,这回不仅是山子清醒了,刘焱和周洋激灵地坐了起来,眼睛失神地看着乌戈和严昱珩。
刘焱嬉皮笑脸地打趣着:“呀,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回来了。”
山子看着自己对面的周洋,两个人距离太近,双方都被对方嘴里的酒气熏住,纷纷捂着嘴要呕。
严昱珩出声:“敢吐在屋子里,我就打死你们。”
山子一手捂嘴,一手推开周洋:“你臭死我了!”
周洋也不示弱:“你比我还臭!”
严昱珩一脚踹在山子腿旁的沙发垫上,看起来凶神恶煞地:“立刻收拾!”
山子几乎是以秒速站了起来冲到厨房拎着垃圾袋和扫帚出来,把啤酒瓶都捡进袋子里,老周要帮忙,被严昱珩单手按住。
大家熟稔后,差点就忘了严昱珩的本质了。不管他之前是做什么的,但从里面出来后,他就是个视规则如无物、喜怒无常的租车行老板。
十几分钟后,屋子恢复如常,山子要开窗放味,被严昱珩拦住:“窗帘拉上。”
山子“啊”一声,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照办,完事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珩哥,我错了,下次绝对不这么喝了。”
严昱珩抬脚勾了一张椅子,让乌戈坐下,自己又去扯了一把椅子坐下:“现在我要说的事,在场的各位都仔细听清楚。”
山子脖子都抻长等着了。
严昱珩把蓝牙音箱掏出来摆在桌子上,把水渠一事讲明后:“不管你们之前知道多少,参与多少,梁浩都已经盯上了我们。”
周洋直搓手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严昱珩没有急着回答问题,而是抛出了问题:“我们不知道梁浩到底杀了多少人,他每次都能够毫无痕迹的脱身,证明他很聪明,也有足够的能力悄无声息地杀掉我们之中的任何人。要抓梁浩,是我个人的原因。所以,趁着一切才开始不想参与的,就离开。”
一片沉默,周洋和刘焱互相看了几眼,似乎没能得出什么结论,反倒是乌戈开始点名:“老周,你回去吧,嫂子和孩子都在家等你呢。”
老周没动,人往沙发上靠:“五哥之前帮过我不少忙,现在五哥有事,我义不容辞。”
老周所谓的帮了不少忙,无非是老周加班加点的时候,她帮忙接孩子,陪嫂子逛逛街,并不是值得回馈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