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旭,你在哪儿?”是个底气十足的男声,果然很冲。
方旭学着他的语气:“关你什么事!”
那男声嚷:“废话少说,你马上给我们花……”
“谁惯得你!”方旭给他挂了。
电话又来了:“方旭,你给我听好了,我们花……”
方旭再挂。
如是几次,方旭挠头:他说的“花”该不会是那拿走我外套的花总吧?
好在对方锲而不舍,听对方情绪小多了,明显在压制怒气:
“喂,你好,是方先生吗?我是花总的司机,我们昨天见过”。
方旭长吐一口气,他找不到那姓花的女人,那女人倒能找到他,看来有点能耐。
“我就是,什么事?”
对方说,他们花总果然今天早上犯病了,既然他能预见花总的发病时间,肯定有关联,让他过去,不然后果很严重。
听人用最礼貌的口吻说狠话,方旭笑道:“我在中州绿源市治安局外面,过来接我,记得把我的东西准备好”。
再半个小时,一辆车停在方旭面前,来的是昨天跟方旭动手的那位壮汉司机兼保镖。
这保镖铁青着脸,牙关紧咬,说话却慢条斯理:“方先生,请上车,我们花总病情危急,拜托你走一趟”。
“早讲礼貌多好!”方旭称赞。
庆幸的是,那姓花的女士居然也是绿源市的人,好办多了。
又半个小时车程,壮汉拉着他到一栋建筑前。
这建筑,极具奢华,情调极高,显得主人是个很高雅的人。
方旭想起那花女士憋急了也就那样,耸耸肩,暗自偷笑。
进了门,那位姓花的女子半躺在一张软榻上,旁边有两个保姆服侍。
昨天这女子还康健如常,今天就披着毛毯,全身滚烫通红,极为虚弱。
容颜绝世的脸上,憔悴痛楚,看到方旭,她呼吸急促:
“你……我到底怎么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我?谁派你来的?”
方旭不解:“你为什么总认为我是别人派来害你的?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女子摆摆手,缓缓闭上眼睛。
壮汉受了一肚子气,趁机发出来:“难道你没听过花解语的大名吗?敢说你不是接近我们花总的?如果你能治好花总,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女子名叫花解语,壮汉是他的忠实爱慕者杨利锋,却担任了司机和保镖。
杨利锋也是有来头的人,却不敢奢求和花解语成双成对,因为花解语在绿源市有个名号,叫毒寡妇。
当年,花解语以美艳芳名,很受人欢迎,很多男人都想一亲芳泽。
最终一个年轻人赢得了芳心,但在结婚的当晚,那年轻人突然暴毙。
失意一年多,花解语打开心扉,再次和人相爱,结果到结婚的时候,那人又死了。
隐隐流传,花解语身上有诅咒,说她是克服的命。
再后来,有几个纨绔子弟,眼馋她的花容月貌,对她下脏手,意图玷污她,也全丧命了。
治安局调查后,花解语就是个受害者,找不出那些人的死因。
她毒寡妇的名字是坐实了。
有人喜欢她,想方设法靠近她,但就是不敢追求她,跟不敢碰她。
杨利锋就是其中之一。
“喂,大姐,我的证件手机都在衣服里呢,搞哪儿去了?你别昏迷啊!”方旭拍拍花解语,发愁。
不救醒这女人,他是找不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