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刚准备上手。
杨利锋揪住他大吼:“是不是你给花总下的毒?不解了毒,我弄死你”。
“你们怎么都认定我是要害人呢?”方旭推开他。
多番情伤后,花解语不信自己注定了孤独,认为是有人暗中下了杀手,杀掉了所有靠近自己的男人。
杨利锋听花解语说过,除了不敢以身试法,对这种推论最赞同。
“我不管,她是我的,你必须马上治好她。”杨利锋脸上扭曲,吼叫。
方旭打量他一眼,这人对花解语不是爱,而是病态的求而不得的占有欲。
“我现在要救她,你最好别打扰我”。
就在这时,跑进来一位精瘦老者。
那老者叫了一声“花总”,皱下眉头:“杨先生,这人是谁?”
杨利锋咬定了方旭是下手的人:“刘会长,他就是凶手,花总是他害的,不治好花总,我让他抵命”。
那老者是绿源市医药协会的会长,刘裕,几乎代表了绿源市的最高医道水平。
花解语早上病发,先找的就是刘裕。
刘裕试了多种办法,始终无法把花解语的高烧降下,方才出门就是打求助电话去了。
他不像杨利锋那样认为方旭会害人,但也不认为方旭会治病。
“杨先生,你不要着急,刚才我已经托商都的孙杏林会长帮忙了,他推荐了一位姓方的神医,一定有办法。”
杨利锋急叫:“快让方神医来。”
方旭举手:“我”。
这都搞什么?叫他来救人,不让他动手,还污蔑他,现在又托人请他。
“你……别想逃跑。”杨利锋咆哮:“你最好跪在花总面前,花总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你的死期”。
刘裕当着两人面拨打电话:“听商都的孙会长说,那位方神医,连男人怀孕的怪病都能治好,华女士的病症,肯定不在话下。”
方旭竖起耳朵,如果有自己的手机铃声,不就能找到自己的外套和各种证件了吗?
这些人不信自己,他还不想参与进来呢。
“嘟……嘟……”
整个房子周围,都没有方旭的手机声。
方旭失望。
“怎么没人接?”刘裕再次拨打。
方旭气笑了,再次提醒他:“我!”
“小伙子,你就别添乱了”。刘裕不满,继续跟手机较劲。
连拨了五次,没有打通,刘裕又打给商都的孙杏林。
过了一阵,孙杏林回过来:“刘会长,我这边也打不通,要不咱再想想办法”。
“我!”方旭第三次举手。
刘裕恼怒:“你闭嘴行不行?不管是不是你的责任,救人要紧”。
杨利锋再次揪住方旭:“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人吗?”
方旭对他们实在无语了,一巴掌抽过去:“滚蛋!”
“你怎么打人呢?信不信我报警了?”刘裕喝道。
“闭嘴,我不想跟你们脑残说话”。方旭对他们没有半分好脸了,上前掀开花解语身上的毛毯和小腹的衣物。
“你想干什么?”杨利锋再次扑到。
“你们到底要不要我救人?”方旭恼怒,指着花解语平摊的小腹问。
刘裕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方旭刻意用灵力引动下,只见花解语小腹中,有什么东西在肚皮下爬动的迹象,随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线般的红印。
“这位花女士,早就被人下了蛊。以我猜,是断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