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劫,金符给予了梁尘提醒,从而避免让梁尘陷入了严文一设置在子母古曼童上的难题,从而让梁尘没有因为杀死子母古曼童,在心头种下心魔。
至于这最后一次,看来正是打算帮助梁尘,抵御镇守。
“老爷子,这他娘也在你的计算之内?”看着眼前泛起金光的符咒,梁尘激动得如同一个傻子似的,若不是身体再难行动,他是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而就在梁尘情绪激荡之时,一个略显愤恼的声音却在梁尘耳畔响起。
“他娘的,龟伢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讲脏话!”
那突然在梁尘耳边响起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轰在了梁尘的天灵盖上,让他忘了自己身上的断骨之痛,忘记了还处在镇守的威胁之下。
梁尘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只觉的自己如今一定处在梦中,但周身不断传来的伤痛却又真真切切的提醒着他,此刻他所见所听闻的皆不是梦里之物。
“臭小子,傻了?怎么不说话了?”
说话间,一个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了梁尘的面前,瘦弱矮小,须眉皆白,嘴角上那挂着那抹蔫坏笑意,竟然与梁尘如出一辙。
梁尘呆呆的望着老头,想说的话犹如江河一般涌上心头,那些话却在一时间被万千思绪给堵在了喉咙处。
于是只能是默默的注视着老者,接着红了眼眶。
虽然难以置信,但眼前这个站在梁尘面前的老者,正是半步踏入圣贤之境,当年灵人界的公认绝顶,梁尘的爷爷梁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