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臭小子,都多大的人了,还他娘喜欢哭鼻子?”瞧着孙子那红着眼眸的模样,老爷子嗤笑一声,抬手就想要去给孙子擦拭泪水。
可手在触碰到梁尘脸颊的那一刻,却径直的穿了过去。
一时间,老爷子恍然大悟,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都他娘差点忘了,现在跟你谈话的只是我的一缕神念罢了。”
就在此时,爷孙两相见的温情一幕,却突然被一声巨响所打断。
转头一看,发现是那刚刚被束缚的镇守,正用着全身的气力在不断的挣扎。
“差点把这玩意给忘了。”老爷子眉头一挑,转而一脸慈祥的向孙子说道:“这东西已经被符咒所铸造的阵法困住。”
“但阵法困他只是一时的,想要脱险,你小子还得亲手去打败他。”
“啊?老爷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一听说老爷子打算让自己去打败镇守,梁尘差点没把身上的重伤给吓好了。
“怂样!”梁弈无奈的瞪了梁尘一眼:“区区一个镇守就把你给吓成这样了?”
梁尘一脸委屈的反击道:“爷爷,听说那玩意您当年遇上的时候,也足足跟他耗了四个多小时。”
“你一个半贤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孙子我可没您那般本事。”
一听梁尘这话,老爷子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叫什么话,当年我遇上这玩意的时候,他可是已经在墓穴中吸收了近千年的天地之炁。”
“当年他身上的炁机被我耗干,现在无非是又重新吸收了几十年的炁机而已,区区这点实力就让你畏首畏尾的。”
“也不知道你这怂样到底是谁传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