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从傅靳言湿发上滴落,顺着他紧实胸膛下滑,消失在八块腹肌的沟壑中。
林向晚盯着他凹凸有致的身体,吹了个口哨。
“傅少这身材可以啊。”
“闭嘴,滚出去!”
傅靳言黑眸压着怒火,丑女人色眯眯盯着他,更令他胃中翻滚作呕。
林向晚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走到沙发坐下。
“你去说通老夫人开门,我就走。”
要不是老夫人推她进来,以为她爱来看他一身腱子肉呢!
傅靳言拽了真丝浴袍裹在身上,锁紧剑眉去开门,一秒都不想看到丑女人。
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但外面却横着一条链子拴在墙上,上面还挂了一把锁。
“老夫人让徐管家栓了链子,你别费劲了。”
“你明知道奶奶要关你,你还束手就擒!”
傅靳言恼火地抬脚踹门。
房门剧烈晃动,连带着扯动链子,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傅靳言听到这声音,脑袋嗡得一声,血气疯狂上涌。
一些残破碎片飞速在他脑子里旋转。
有怒骂,有一张张冰冷面孔,还有一扇挂着十几把锁的铁门。
傅靳言冷眸翻涌血色,额头上的青筋一点点涨起。
蓦地,他转身回到客厅,猛地拉开茶几抽屉取出军刀。
林向晚看着傅靳言拿刀气势汹汹离开,她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跟过去。
下一刻,她却陡然屏住呼吸。
门口的男人挥刀砍向门链子,后背弓起,蓄势发力。
砰!
砰!
而他握刀的手一点点前移,划伤他的手心。
鲜血染红他白色浴袍,他却像感受不到疼似得,玩命砍一个根本砍不开的铁链。
林向晚从没见过傅靳言残暴到癫狂,她拧眉冲上前摁着他的胳膊。
“傅靳言,你疯了!把刀放下!”
“滚!”
傅靳言把人甩开,咬牙挥刀。
他会逃出去的!
他不要被人关起来!
“嘶!”
林向晚胳膊磕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
看着傅靳言还在玩命砍门,她狠狠皱眉,赶紧打给老夫人。
可老夫人电话关机,座机也没人接。
坏了,老夫人把他们关在一起,还故意不接电话。
林向晚看着还在发疯的男人,锁紧眉头给白羽打电话。
“十分钟后,你带人来傅靳言房间,破开门锁。对了,记得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