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锁紧眉头,捏着湿巾反复擦拭丑女人的脸。
可不管怎么擦,脸上的妆都还是惨白到吓人。
根本蹭不掉!
就在这时,丑女人突然抓住他的手,那滚烫的脸贴在他手背上蹭来蹭去。
傅靳言胃嫌弃地抽开手,转身就看到奶奶一脸暧昧地朝他笑。
“奶奶,您……”
“嘘……”
高秀芝皱眉示意傅靳言小点声,慈爱地看向熟睡的林向晚。
傅靳言瞧着奶奶笑容愈发暧昧,不自在地撇嘴冷哼:“我只是看她死了没!”
高秀芝笑着点头:“嗯,奶奶知道,你什么都没做。”
傅靳言烦躁皱眉。
刚要解释,他就看到奶奶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狡辩,他磨了磨牙,索性闭嘴。
高秀芝眉眼含笑地朝傅靳言招手,“混小子,以后就该有点人情味,别整天板着脸,人家向晚不欠你什么,知道不!”
傅靳言叹口气,“奶奶,您又说胡话!”
最近奶奶又开始喊丑女人向晚。
但奇怪的是,奶奶不停把他往叶梦雅身边推。
以前的奶奶可是巴不得他长在林向晚身上。
傅靳言看到奶奶下床了,他拧眉搀扶。
“奶奶,您要去哪儿?”
“我去打水给向晚擦擦汗,这孩子发烧了。”
“您等着,我去叫人。”
“不用了,向晚不喜欢别人碰。”
“奶奶!”
傅靳言两道剑眉紧蹙不松。
奶奶都这样了,还想给丑女人擦汗?
傅靳言瞧着倔老太太非要去卫生间打水,他咬着牙,又不能看着奶奶干活。
到最后还是他端茶倒水洗毛巾,拧眉看着笑容暧昧的奶奶。
“您是想让我当一回女佣。”
“瞧你这话说的。”
高秀芝上下扫量着傅靳言的身子,勉为其难点点头。
顶多算个男佣吧。
傅靳言余光瞥着浑身汗臭的丑女人,眉头皱得更紧,“奶奶,您说了,她不愿意让别人碰,所以我……”
高秀芝直接打断,“你不是别人。”
傅靳言恍然大悟。
别人都是外人,就他不是。
奶奶就是非让他伺候林向晚不可。
“行,我擦,您躺着去。”
“好嘞!”
高秀芝上床半卧,挑眉催促傅靳言。
“你赶紧的啊,没看到向晚的汗都流下来了?”
傅靳言挂着满头黑线,认命地拿起毛巾给丑女人擦汗。
看着她眼睛上黑乎乎的一坨,他恶心的要死,只能加快速度,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