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实说谎?”
“不知道。”厉北洲冷漠回应。
傅柏忍不住蹙眉,声音里面也带上了不悦:“你这个亲爹还没有我们这些人操心。”
低语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面沉寂,没有得到厉北洲任何答复。
傅柏看着他那冷硬的侧脸,眼神复杂:
“顾染知道了?”
垂眸的男人沉默了许久,在电梯降落到一层的时候,他才有了反应,阴沉的眼眸看向傅柏,警告:
“谁都不能告诉她,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你……”傅柏咬了咬牙,看着那大步离去的厉北洲,追上去抓住他的肩膀:“你去哪?”
“厉觉那里。”
——
还没有到冬天,可是空气却是那么的刺骨。
顾恋从私人汽车上踏下来,看着面前偌大的米白色别墅,眼底全是犹豫和复杂,脊背后面散发着寒气。
“顾小姐。”黑西装保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对她做出了‘请’的手势。
顾恋抿唇,缓慢的转头,看着车里面已经把嗓子哭哑了的厉仰岂,他脸上的伤口,带着水泡,脸色看起来又红又可怜。
但是却不影响他那精致的模样,顾恋甚至从他还没有长开的眉眼里面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嘴巴,鼻子很像她……啊不,应该说是像顾染。
从前她没有好好看过,这个时候她多看了几眼,竟然觉得心里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空荡荡了。
她僵直的站在那里,失神。
“顾小姐,厉老先生和夫人还在里面等您。”黑西装男再次出声,打断了顾恋的神绪。
“啊。”顾恋蓦然回神,笑了笑“我知道了。”
她垂下眼帘,十分僵硬的把厉仰岂抱了出来。
厉仰岂那沙哑可怜的声音更是清晰,就像是刚生出来的小猫叫一样,羸弱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