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顾染笑了笑:“今天下午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呆着。”
“我要和你……”
“顾染。”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沉郁,盯着顾染苍白的小脸,一字一句的开口:“你在这呆着,不要给我添乱,懂吗?”
——
傅柏打不通穆斯年的电话,只能亲自跑来了医院,却得知他正在做异常重要的手术。
等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半。
看着那满脸薄汗有些虚脱的穆斯年,他大步上前,沉着声音质问:
“是你在仰岂身上装了定位芯片对吗?”
穆斯年错愕的看着傅柏,“是我,怎么了?”
傅柏咬牙:“怎样才能去掉?”
“人体芯片,在他的胳膊上,只能动手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穆斯年错愕中带上了凝重。
话音刚落下,傅柏便斜眼看着他,冷笑着:
“也没什么,你只是助纣为虐了。”
穆斯年一头雾水,“怎么就助纣为虐?现在富人家的孩子身体里装这些芯片很正常啊,要是被绑架了或者怎么都及时救援啊。”
傅柏垂眸,“先不说这个,我问你,要是芯片被人毁了,你有办法再定位吗?”
“当然没办法。”穆斯年感受到傅柏脸色的沉重,声音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闻言,傅柏脸色更加难看,见穆斯年张嘴想问他什么,他摆手,转身离去。
匆匆走到电梯旁,电梯门刚打开,他就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里面脸色阴沉的男人。
“北洲?”
看着厉北洲和他擦肩而过,他薄唇动了动:“我已经问过了……我们还是多加点人手找吧……不过你为什么在这里?”
傅柏垂眸看了看手腕上面的手表,时针已经快要指向三,“你不是应该在机场吗?”
厉北洲的脚步蓦然停住,高大的背影带着些许沉重。
几秒以后,他转身,脸上已经是平静:“出了变故。你把殷实、顾恋、厉城、厉觉这些人盯紧。”
他踏上电梯,傅柏也跟了上来,看着那金属门关上透露出质感冰冷的光泽,他的心情也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