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步走过去,把顾染揽进怀里面。
女孩儿僵了一下,然后在感觉到他那熟悉的味道的时候,便放松了下来,依赖的倚在他的怀里面,仰头看他,脸上的笑容却淡了许多,很是复杂:
“我爸爸他……”
他闻着她发丝间的芬芳,笑容依旧:
“以后不用喊他爸爸。”
顾染笑了笑,却在心底默认。
她微微从男人怀里面挣脱,站了起来:“你忙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我给仰岂沏奶粉。”
男人幽深的眼眸看着她离开,在顾染又进来的时候,厉北洲已经去洗澡了。
她刚给厉仰岂喂完奶,他便披着松散的浴袍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面。
他的大掌掀起她的衣服,却被顾染慌忙按住。
她小脸酡红,娇嗔:“你干什么啊。”
厉北洲脸色很正经,“看你伤口好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她咬了咬唇,把男人火热的大掌从自己的身上拂开,可是他却又贴了上来,在她的耳边呢喃:
“不疼了?嗯?”
“不疼了。”
话音刚落下,她就被厉北洲放到了床上,他强势的扯下她的长裙,幽深的眼眸在她美妙的身体上流连着,看着她雪白的身体上面留下的枪痕,厉北洲的眼睛沉了沉。
而顾染被厉北洲的眼睛盯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扯过一旁的被子这到了自己的身上,企图躲过男人那灼热的视线。
“我……我都说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女孩儿娇软的声音响起,让男人眼底的深沉消散了不少。
他抬眸,眼眸下面一片温和,伸手抓住了顾染的脚踝,摩挲圆润:
“明天去选婚纱吧?”
他的声音低沉却动听,让顾染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温和的男人,过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