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
“厉先生在公司吗?”顾文峰淡笑询问。
随便一猜傅柏就知道顾文峰是来干什么的,他心思翻转,笑着点头:
“在,不过他有些忙,正在筹划和顾染的婚礼。”
话音刚落下,顾文峰眼底就闪过一抹亮光。
傅柏脸上的笑意更深,“我去告诉前台,让人直接带顾先生上去。”
——
简洁却奢华的办公室里面,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笑盈盈的中年男人。
在顾文峰觉的自己的笑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男人清冷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请坐。”
“您太客气了。”
在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男人面前,顾文峰觉得那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呼吸急促着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男人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低沉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面响起,然后慢慢的在他对面停下。
看到厉北洲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面,顾文峰拿出最友善的笑容,心思翻转几圈以后,才开口:
“染染在家里面带仰岂吗?”
厉北洲淡然点头,只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声音清冷:
“我记得你和顾染早就断了父女关系?”
顾文峰心里面一惊,讪笑:
“怎么会。”
厉北洲抬眸看向他,嗤笑一声:
“那你开个价。”
“厉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顾文峰装作不懂。
厉北洲修长的手指抵着自己的额头,轻笑了一声,在顾文峰深沉却略带慌乱的眼眸中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把枪,放到了办公桌面上。
“现在懂吗?”
顾文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慌乱的站了起来:
“厉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想送上我的一份心意。并没有想过用过染染从您这里拿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