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已经穿好衣服,不再理会刚才还在和自己翻云覆雨的娇妻,去外面找厉梨。
以为厉梨在客厅,可是却没有。
他蹙眉,不顾自己穿的还是家居服,直接离开家门。
厉梨自从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起,便一直默默的流泪,艰难的挪动脚步离开傅柏的家,在两个保镖担忧的目光下上了电梯。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脑海里面全是傅柏那阴沉的脸和高声的怒吼。
三叔叔经常这样对她,她都没觉得难过,可是现在放在傅柏身上,她就难过的要死。
她哭着哭着,忽然抬头看向自己身边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大狗,大刘,刚才我看到……傅大混蛋压在那个老女人身上呜呜……那是在干什么?”
两个经常面无表情的保镖嘴角抽了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知道。”
厉梨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你们太笨了,我要让三叔叔给我换两个保镖。”
保镖:“……”
厉梨眼眸汪汪,胡乱猜测:“他们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被我打扰了?否则傅大混蛋怎么回那么生气的吼我呜呜……”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大狗无奈的点了点头:“嗯,是游戏。”
恰巧电梯门打开了,厉梨吸着鼻子走了出去,边哭边说道:“怎么玩?你们快告诉我……”
大狗和大刘脚步踉跄一下,脸色黑的不能行。
“小姐,我们还是先带您去医院吧。”
厉梨也觉得头晕的难受,她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哭了一路,一听要打针,厉梨哭的更是厉害,闹着从医生办公室里面跑了出来。
撕心裂肺的在医院里面哭嚎,整个走廊里面都是她的回音,就在一干人正在头疼的时候,厉梨忽然不哭了。
儿科和妇产科紧挨着,厉梨看到了她三叔叔粗鲁的把她三婶婶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