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垂眸,看着她那不断耸动的肩膀,冷漠的掰开了她纤细的指头。
他掰开,她又紧紧的拽上他。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顾染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被他掰断,可是她却不肯放弃,她觉得,只要她松开,他就真的走了。
然而顾染的坚持,让厉北洲那本毫无波澜的眼底慢慢的有了阴郁。
在少女万般哭诉呢喃以后,他终于冷漠的开口:
“你会比姜宣还惨。”
电话里,厉北洲说过,别让他找到她,否则她会比姜宣还惨。
姜宣被厉北洲一枪击毙,顾染想不到,厉北洲会有什么方式让她比死亡更惨。
因为此刻在她的心底,离开厉北洲,比死亡还痛苦。
她连死都不怕了,还能怕什么?
顾染失声痛哭。
可是厉北洲却抬起了顾染尖细的下巴,另一只大掌隔开衣物,抚摸上了她那柔嫩的肚皮。
他问:“你的孩子?”
那温热的大掌让顾染差距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蓦然抬头看着那面无表情的男人,连哭泣都忘记了:
“是……是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而那冷漠的厉北洲却忽然笑了,“顾染,我不稀罕。”
——
厉梨小脸带着病态的潮红,嘴巴里面咬着一根棒棒糖,乌黑的眸子溜溜的转着。
小手揣进兜里面,抚摸着里面的两只小蛇。
她的保镖眉毛蹙着:“小姐,我们还是线代您去医院,等会再来找傅先生可好?”
厉梨吸了一下鼻涕,站在傅柏的家门口,朝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摆了摆手,“我让傅柏叔叔带我看病就好了,你们在这里等我。”
伸出自己白嫩嫩的手指按了指纹,又输入密码,进门,把两个保镖隔绝在外面。
‘跐溜跐溜’的吸着鼻涕,大眼睛在客厅里面看了一圈,可是却空荡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