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坐在最后面的最里面,厉北洲走遍了整个教室,也让所有人看清了他的尊荣。
近看矜贵逼人,清冷倨傲的让人不敢沾染。
他的脚步在顾染桌前停住。
顾染僵硬的抬头,小脸上扯起不太情愿的笑容。
厉北洲没搭理她,低垂着眼帘对那坐在路边的女同学开口道:“麻烦让一下。”
低沉沙哑的声音,撩翻了一圈少女心。
同学翻着花痴赶紧让路。
厉北洲走到了给顾染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盯了她的发顶一秒以后,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是早餐,还有药,一瓶水。
他制止了顾染整理书的动作,“先吃早饭,然后过半个小时吃药。”
不紧不慢的把保温盒打开,里面的牛奶和面包都热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众目睽睽下,顾染十分的不自在。
梗着脖子,娇哑着声音说道:“我已经吃过早饭了,而且也吃过药了。”
那半敞开的小书包里面,俨然和厉北洲放在桌子上面的药一模一样。
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道:
“所以我多此一举?”
阴沉的声音,让顾染的心颤了颤。
洁白的贝齿咬了一下嘴唇,她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嗫嚅,“谢谢你关心我……”
“只有这个?”
顾染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好像是底气不足,也没有勇气的样子,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厉北洲已经火了。
他很想把顾染给打一顿!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会让她没脸。
沉着脸色,‘啪’的一声将盖子合上。
吸气声此起彼伏,还有讥笑声,顾染却恍然未闻。
眼睛有些酸涩,她眨了两下,可是刚才那一声巨响,也把她本来的犹豫给冲淡了。
她仰头,有些红红的眸子看着厉北洲,声音娇哑细小:
“为什么我早上醒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