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她就甩头抛弃,心底暗淡并且怨恨。
厉北洲霸道不讲道理,她才不稀罕和他戴情侣戒指。
——
厉北洲只出去买早餐的功夫,回来顾染便不见了人影。
手上的保温盒,他随手放到了床头桌上,脸色阴沉着。
闻讯而来的穆斯年,依旧是那般斯文的样子,“染染说她去上课,让我转告给你。”
“是染染。”厉北洲沉声纠正。
而穆斯年依旧是笑,“你要是吃醋,以后就别带她来我这里看病。”
厉北洲冷冽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穆斯年却很自觉的走到床头桌前,看着那保温盒,伸手打开。
色泽俱全的早餐,他深深吸了一口香气,感慨:“真香,幸亏染染不在这里,我才有口服。”
厉北洲的脚步连停都没有停下,直到身后那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对了,顾染她忘记带药了。”
蓦然,厉北洲停下脚步,眼睛幽幽的看着那正要动手吃饭的男人,“药在哪?”
“等我吃完饭我给你开。”
可是厉北洲却走了过去,把穆斯年的手掌拍开,“这是染染的饭。”
拿起盖子盖上,他拎着,“把药给我。”
——
正是上课的时间,除了学校生活区人多一些,教学区没几个人走动。
高大笔挺的男人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是他经过玻璃窗的时候,总会引来女同学的注意。
厉北洲把顾染的课表记的滚瓜烂熟。
他没有一下犹豫,脚步连停都不带停的,直接走进了十四号楼。
透过窗户,他看到那个娇怯的女孩儿认真上课的模样,一会儿拧眉,一会儿深思,那精致的小脸上表情十分的丰富。
厉北洲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站在窗户外面,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