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头看向顾染的时候，小脸惨淡，满脸的挣扎和动容，纠结的小模样又可怜又让他有些心悸。
嘴角的弧度稍稍放缓，声音微妙。
“染染……”
叫了好几声，才让那失神的顾染缓过神来。
她吸了吸发红的鼻子，黑白澄澈的眼睛朝着厉北洲看去，声音娇哑，“厉叔叔昨天真的谢谢你，你现在……”
“不用谢我。”
厉北洲面色清冷，眼睛没有看向顾染，不知道正看向哪里。
“我那么做，不是为了得到你一声谢谢。”
不是为了得到谢谢……
顾染被狠狠的怔了一下，樱唇嗫嚅，可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些什么呢。
她知道厉北洲想要她接受他，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啊。
顾染的犹豫，让厉北洲脸色冷峻中带着苍凉。
“顾染，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肯接受我？”
顾染深吸一口气。
在厉北洲那直勾勾的注视下，过了好久才积攒了勇气。
“是。”
——
顾染被厉北洲赶了出来。
男人那瞬间暴怒的模样，让她心底的动容顿时消散。
小脸苍白的跑出病房，可是却没有想到，和她现在最愧疚的人撞上。
脚步瞬间停住，顾染就像是被胶水黏在那里一样，呆呆的看着那面色俊朗的厉觉。
厉觉没有像上次在学校里面见到她那样冰冷，态度却有些复杂。
明明想对她生疏，可是却忍不住的接近，顾染看得出来。
苍白的小脸挂上僵硬的笑容，顾染轻声道：
“你是来看他的吗？他已经醒了……我先走了再见……”
顾染低着头，仓皇的想要离开，不想再有面对厉觉的尴尬。
可是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却被他拉住了胳膊。
错愕的看去，对上他那深邃中带着没有遮掩好爱恋的眼睛。
“染染……你……”
厉觉想说什么，可是面色挣扎很犹豫。
顾染很安静，温顺的看着他，等着他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