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眼神,直直的射向顾染。
可是顾染这一会儿并不想去解释什么。
因为她也要好好想想,以后她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厉北洲。
然而在顾恋在三的逼迫审问下,她只能苦笑敷衍。
“恋恋不要问了,我也没有想好。”
顾恋歪了歪脑袋,可是语气却是很认真。
“说实话哦,抛去他的身份,单凭他为你挡了一酒瓶子,我就感觉姐你可以考虑一下和他在一起。”
可是顾染有心结啊。
她知道厉北洲狠起来是多么的变态阴冷,就像是草芥人命的死神,手里面的镰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随时都能取走她的小命。
她忘不了厉北洲对她的那些算计和龌龊事情,更忘不了他将她推进河里面让她感受那濒临死亡的触感。
她怕。
更何况……他是厉觉的叔叔……
顾恋看到顾染那纠结的神色,只猜中了一点。
撇了撇嘴吧,“担心看到厉觉难堪啊?那又怎么样,这年头分了手还能做朋友呢!要是他做不到好聚好散,那就证明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而且厉觉怎么比得上厉北洲呢……”
顾染摇了摇头,沉声,“你不要说了……我脑子很乱……”
顾恋摊了摊手,重新像是没骨头一样软在了沙发上,哼哼唧唧,“这么好的金龟婿你竟然还要犹豫……不过说实话,你们这年龄差别有些大呀,等你三十岁对某方面猛如虎的年纪,他估计就没法满足你喽,可怜……”
这本暧昧的话,却让顾染的小脸一白。
眼神复杂的看向那眸子紧闭的男人。
她没有忘记她答应过他的。
——
厉北洲眸子紧闭,可是却是清醒着的。
可以说,他的虚弱,他的晕厥,都是装出来的。
甚是那向顾染挥过来的一瓶子,他也是完全可以躲开的。
但是,他就是想要顾染愧疚,让顾染觉得她自己亏欠了他。
而且,他现在十分享受现在的感觉。
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儿第一次褪去了全身的戒备,带着胆怯的关心如此的贴近他。
他宁愿再挨上无数个瓶子,只要能把这样的感觉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