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厉琛嘴角抽了抽,拧住了她的嘴,“你不招我生气,这张小嘴会疼?我现在给你一个碗,你写几个字去讨钱更好。”
“我怎么又招你生气了?我还没问封衡的事呢?你把人家怎么了?”她推开他的手,弱弱地问道。
正好门铃在响,莫厉琛摁了摁她的嘴,起身去开门。是服务生送餐来了。
莫厉琛给她点了牛排,给她切好了,端到她的面前,“以后准时吃饭,我也不能天天看着你。”
童玲晚仰头看着他,小声说:“莫厉琛,你怎么一时冰一时火的。”
温柔的时候能溺死她,狠的时候能撕死她。
“那也是你招的。”莫厉琛看了看她,喂了口牛肉到她的嘴边,“吃饭,你不是最喜欢吃牛肉吗?”
童玲晚招他什么了?不就是和封衡走得近了一点?她实在想问封衡怎么了,但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敢问出口。
闷了会儿,她小声说:“你说过的,要是谁再让我难过,你就……那现在你让我难过了怎么办?”
“嗯,这里。”他抓着她正握着叉子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上,“这里面的正在跳的东西,你随时可以拿走。”
“我才不要呢,还要给你偿命。”童玲晚的手往后缩。
莫厉琛凝视了她一会儿,身子俯过来,往她嘴上咬,“不会再和别人谈心事了吧?你只有我,记清楚了。”
童玲晚有一种,扑进狼嘴的感觉。更惨烈的是,现在她没办法跑。她忍不住想到以前别人议论莫厉琛的话,惹狼惹虎别惹莫厉琛,他平常看上去人畜无害,一副疏离高冷的样子,皮囊下的手段也不知道有多坏。
你看看他,现在多坏,就这么欺负她呢。
“给我捏腿。”她丢掉叉子,闷闷地瞪他。
他坐下来,抱起她的腿,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再一点一点地往下。
她毫无知觉,却不停地说轻点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