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古书记离开后，她给莫厉琛打电话。
“你在哪儿呢？”
“楼上打牌。”莫厉琛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楼上？”她往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看，小声问：“景天？”
“哦，来吗？”
童玲晚挂了电话，上楼！这事八成是莫厉琛给她办的。
他们在打麻将！
莫厉琛那双摸手术刀的手，摸麻将也挺厉害的，面前摆着厚厚一叠钱。
“你聚众赌博。”她靠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对，就罚他。”坐在对面的是萧栩，她很久没见到这人了。记得听莫厉琛说过，这人挺喜欢贺澜的。
另两个男子也笑了起来，好奇地打量童玲晚。
“我们输了一天了，童玲晚，你也管管你老公，下手别这么狠。”萧栩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莫厉琛。
“男人不狠，地位不稳。”莫厉琛握着童玲晚的手，放到他的牌上，“来，给我打一张。”
童玲晚麻将从师赵安琪，曾经杀遍全宅无敌手，手下败将包括了童家曾经的花匠，司机，保镖，女佣……
她看了看桌面上的牌，打出去一张。
“糊了。”三家同时推牌，乐得合不拢嘴，“一炮三响。”
童玲晚抿了抿唇，飞快地缩因手指，“你让我打的，你自己给钱。”
莫厉琛抓着面前的钱，往桌上一丢，“分了吧。”
“啧啧，土豪就是不一样。”萧栩也不客气，把钱分成三份，三个人分了。
“我问你两件事。”她摇了摇他的手指，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