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晚妹妹,封二妹夫说带我们吃好吃的去,汉堡包!”罗大勇咂了咂嘴巴,一脸地向往。
他跟着她在山上蹲了一个多月了,别说汉堡包了,面条都吃不上。山里人很久才下一回山,东西都是靠背篓背上去的。童玲晚以后有了钱,就要帮着寨子把路给修好,还要把孩子们都接下来上学。
“就知道吃。”赵安琪又打了他两下。
“姨,让他去吃吧,可怜的大勇哥。”童玲晚摇了摇赵安琪的手指,眯着眼睛说:“我也想吃呢。”
“哦,那就吃吧。”赵安琪见她说要吃,赶紧点头。
“不过,咱们自己去。”童玲晚拉过罗大勇,小声说:“以后不许喊封先生姐夫,这样很不好,很错误,我会生气的,我一生气腿就疼,知道吗?”
罗大勇神情紧张地蹲下,给她用力揉腿,再用力捶了两拳头,扑扑地响。
“还疼吗?妹妹还疼吗?”
赵安琪哭笑不得,拧着他的耳朵说:“幸亏你妹妹腿没感觉,你这是想把她的腿给拧断吗?”
罗大勇手足无措地收手,搔着脑袋,乖乖地跟在二人身后往外走。
封衡站在一边,刚想出声,被童玲晚给拦住了。
“封衡,让我们自己去。别这样。”她朝封衡笑笑,让罗大勇和赵安琪抬她下台阶。
罗大勇扭头看了一眼,小声说:“妹妹,封大伯也受伤了呢。他看到了石头后面有一株六瓣梅,说想给你折回去,就擦伤了。”
又掐花,所以花神教训他!童玲晚虽然这样抱怨,但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封衡一眼。
相遇的时机不对,封衡走到了莫厉琛的后面。不然,这很温和体贴的一个男人,很难说童玲晚真的会不动心。
但是,晚了就是晚了。童玲晚伤痕累累,哪有心思再去想别人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