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晓得,皇上放心。”
皇上回头看了宜修一眼,见她正对自己温婉的笑着,不由得觉得心中苦涩,背着手,一句话不说,走了。
皇上带着苏培盛走了,剪秋也从外面进来。
“娘娘,皇上走了,那可还要准备他的午膳?”
宜修神色平静地摇头,“不用,照常准备便是。”
见宜修面上没什么大的情绪变化,剪秋稍微松了口气,娘娘这样也好,不上心,便不会被人伤心。
心中记挂着皇上吩咐的事情,宜修用了午膳,稍作歇息,便带着剪秋,及一众礼物去了延禧宫。
脚还未迈入延禧宫,便听到了女子的娇呵声,瓷器落在地上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那位小作精富察贵人了。
宜修心里很平静,剪秋倒是很看不惯,扶着宜修进去,一路走一路说,“这位小主自从有喜后就一直这样,皇上这两天也来看了,才算清静一会儿,现下怕是又作妖呢。”
宜修笑笑。
“小姑娘还年轻,在家里又被爹娘宠着,难免有点小性子,再加上有喜了,自然希望皇上常伴在身边,本宫能理解,只要不出大事,随她摔。”
左右宫里也不差这一两套杯子,摔就摔了,高兴就好。
“皇后娘娘驾到——”
宜修扶着门框进去,便看到一地的枕头、手帕,侍女太监也围在床前跪着,那位小作精,气的脸发红,正坐在床上发脾气呢。
宜修看着,额角青筋直跳,这小作精,满宫里除了年世兰,应该没有比她更作的了。
“这是怎么了,本宫还未进门便听到你的声音,可是这些宫人怠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