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捏了捏手指,这倒是,相比较于银子,官职确实是比较香,换做她打了胜仗,那也是要请皇上赏个一官半职的,毕竟,官职是长线投资,银子却只是一时的,花完就没有了。
“皇上不想给年富封赏?”
结果显而易见,不然也不会来景仁宫和宜修说了。
皇上,“年羹尧手握军权,已是位高权重,长子年斌也已经封爵,若是年富再有爵位世袭,那朕这大半江山,就要成为他们年家的掌中物了。”
年羹尧居功自傲,已经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年世兰在后宫也是眼高于顶,若真是给年富再封个一官半职,那这天下,可真的要改名换姓了。
想想,宜修便觉得脊背发寒,这一刻才觉得,皇上给年世兰下欢宜香,是多么正确的一件事,她之前还觉得皇上狠毒,大意了。
“年富既是年羹尧的孩子,也是他手下的兵,于情于理,打了胜仗,都是要上奏皇上,为将士们请功,年嫔心疼侄儿,必然也会为年富说话”
说到这,宜修顿了一下,视线转向皇上,“如此,皇上确实是没有退路了。”
该说不说,做皇上真的难,这一刻,宜修由衷的同情他。
皇上掂了掂手中的佛珠,“所以朕才来这,你可有什么好的意见?”
“皇上说笑了,宫规有令,后宫不得干政。”
这等麻烦事,还是不要找她了,若是年世兰知道,怕是又要在后面给她使绊子了,虽然她不怕,但她不喜欢麻烦事。
闻言,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又不是第一次,朕也不会在外面宣扬,你有什么主意,但说无妨。”
宜修,宜修真就觉得无语,什么叫不是第一次,哪次不是他强烈要求宜修说的,搞得好像她很想插手朝政一样。
宜修很想撂挑子不干了,但又莫得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