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梳雨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
汪渝清和言焕清则是盯着尸体看了良久,神情惨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是一个选手……”汪渝清自言自语,他脱力般靠着背后的墙壁。
“为什么,为什么……”
“靠,我们会不会被他们耍了,我要离开这里……”
“没错!我要离开这栋楼!”
汪渝清再也没了平时目无一切的态度,扔下两个保温壶就冲到了楼梯下。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离开这个杀人的鬼地方。
“哎!你别去!”冷梳雨在后面大喊了一声,想叫住汪渝清。
但冲出去的那一瞬间,汪渝清跟着他手机的那一点亮光,跌跌撞撞地消失了。
“让他去,我们打水,如果整个楼真的封闭了,他会回来。”言焕清很沉得住气,捡起地上的两个保温壶。
一片黑暗里,人的听觉会变得非常灵敏。
冷梳雨本来就有点夜盲,现在完全就是瞎了的状态,再加上她这个人在危险状态下非常能胡思乱想。
心里知道言焕清在她的前面走着,但还是怕得要死。
她停下脚步,背部依靠着墙,想稳定一下自己的呼吸。
但越是想平静,心跳的越乱。
没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
这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异常刺耳,听得出冷梳雨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
言焕清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听到这压抑的哭声更是心慌的不行。
他本来是个暴脾气,如果有人在他的队伍里如此不配合,绝对会甩脸子冷嘲热讽。
但是这个人是冷梳雨,他的情绪可以努力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