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凭着记忆往水房那边走。
冷梳雨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步,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视线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蹲下身子,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很有弹性的组织。
冰冰凉凉的液体,还带着黏腻的触感。
不需要用鼻子闻,血腥味已经直冲冷梳雨的大脑皮层,像触电一样让她浑身战栗。
血。
尸体上的血。
冰冷的尸体,还有未凝固的血。
冷梳雨就这么半抬着手,整个人失去了思考能力。
脚底那软乎乎的组织,也许是哪个队友的一部分。
“等……等一下……”冷梳雨最后还是发出了如丝般颤栗的声音,“这里躺着一个人……”
言焕清听着冷梳雨话中的语气,一瞬间就明白了。
“汪渝清,打开手机看看是什么情况。”
“你不用怕,走到我这边来。”言焕清朝着冷梳雨的方向伸出手。
那支带血的手就这样伸了过来,冷梳雨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黏腻的液体在两人的指尖交织,好像一种牢不可破的血契。
从此刻开始,两个灵魂已经不能再变得自由。
汪渝清动作很快,他打开手电筒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一个D等级成员,好在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组队过。
他的半个身体被走廊两侧的镜子砸穿,出血量并不是很大。
但死状惨烈,冷梳雨刚才正好踩到了被削下来的背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