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她就一直在你这里住着?对吗?”
崔月英点点头,“是的,她后来上了初中,初中和高中,都是寄宿学校,她一个月回来一两次,嗯,就是这样。再上了大学之后,我们联系就少了。不过,她还是经常打电话回来。”
“她现在在哪儿?”
“您是说住址吗?”
“嗯。”
崔月英拿来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了地址和联系电话。然后又不无担心地问道:“你们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什么事儿呢?孩子,孩子她没事吧。”
郝帅坦然一笑:“没事儿。不用担心,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局里弄一些旧档案,忽然就翻出这个案子来了,后来,我们就在这个案子的尾巴上发现了这个漏洞。心想说,这个孩子的具体处理情况怎么没个结果,是不是去了福利院,或者是流落街头了。如果流落街头的话,那我们公安部门的责任就大了。所以,就前来问一下。听您这么一说,我们也可以把案子的尾巴给了解掉了。”
崔月英露出放心的笑容,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害的我担心了好一阵子。我说呢,前几天,嫣然还打回电话来,说起他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说她在那边都挺好呢。”
郝帅不想问的太多,怕引起对方的怀疑,冲端木使了个眼神,两个人起身告辞。
崔老师送了出来,临别时还热情地送给他们两包茶叶。两人本不想收,但无奈对方实在是坚持,只好趁她回去的时候,放回了她家的墙头上。
一上车,郝帅就问:“前辈,是不是逻辑对上了?”
端木襗点点头:“没错。是有点对上了。”
端木襗虽然不愿意相信郝帅的判断,但是,他的分析和推理几乎都丝丝入扣,特别是他对撒出来的那些米粥的分析,更是入情入理。没错,如果靳燕燕是死于四点半之后,那满溢出来的米粥不会干涸的那么厉害。
锅灶上的还好解释,有可能是热锅灶把米粥给烤干了,但案台上和地板上的该怎么说?
所以,只有一个理由,在警察到达现场的时候已经距离靳燕燕死亡起码一个小时以上了,而这个时间,又是和柳嫣然回来的时间是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