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什么案子？”崔月英仍然一脸懵圈。
“哦，就是柳嫣然的母亲的意外死亡案。她不是中毒，嗯，准确的说，是中了煤气的毒而死亡的。”
崔月英“啊”了一声，好像明白过来，扶着把手慢慢坐下来。“是的，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个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
郝帅见崔月英有些紧张，于是笑笑，找个借口道：“没什么。崔阿姨，我们只是，呃，是因为别的事情，需要把那个案子甄别一下。就是想问一下，嗯，有关于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崔月英：“可……，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关系没关系，您不用紧张。是这样的，我们想问问，您是怎么认识柳嫣然的？她是什么时候到你们家来的？”
崔月英皱皱眉头，用手扶了扶眼镜，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哎哟，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要我说，我还真一下说不上来。嗯，你们先不要着急，我先想想。”
“没关系。您慢慢想。”郝帅端起杯子来，沿着杯子边，小心喝了一口。嗯，好茶叶，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当年的西湖龙井，而且还能保存的这么青翠，泡在茶杯里就像是刚刚摘下来的嫩叶一样。看来，这是个懂得保存茶叶和喝茶的高手。
只见崔月英静静坐在那里，好长时间不动，就像是个雕塑一般，过了足足有四五分钟，她才开口道：“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那应该是，我当教师的第二年。嫣然的妈妈带着她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我就认识了她。我第一眼瞧着这孩子，哎哟，真是可爱，一下……一下就喜欢上她了。而且，这个孩子十分聪明，十分讨我喜欢。”
“嗯。你们知道的，那个时候我没有孩子，也没有结婚，于是就想着，自己有个这样的孩子该多好。于是就对她特别照顾。听说她家里的条件不怎么好，我说没关系，那个时候，孩子喜欢弹古筝，我说，你没事儿就到家里来，我来教你。”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开始叫你姑姑，是吗？”
崔月英点点头：“嗯。是的。这个孩子特别懂事，也特别乖，我说，只要你努力，以后一定能够成为出类拔萃的人物的。同时，同时我又说，只要把古筝和茶艺学好了，就能从这里面悟到一些东西，嗯，怎么说呢，就是人的气质。所谓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居移气，养移体，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嗯，请接着说……。”
“后来，我想想，应该是一两个月之后，是我们认识一两个月之后，她家里就出事了，她妈妈忽然死了。后来，警方委托民政部门找上了我，问我能不能临时领养这个孩子。要是愿意的话，民政局可以优先把我放在考虑对象之内，还有合法手续。我说，那当然可以。且不说孩子可怜，而且，我也十分同情她。她一下成了孤儿，我作为她的教导老师，也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郝帅和端木襗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当中似乎别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