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就把先前在飞机场调查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并把先前去刘凡怡家里碰到的兄弟两个，以及这两个撒谎精在他车里放摄像头的事儿说了。
局长一听，马上一个激灵，大声说道：“这还了得。敢往警察车里放监控录像。那摄像头呢？拿出来没有。给我看看！”
郝帅笑道：“局长先别激动。车子刚刚停下，我们也是刚刚发现的。摄像头还在车里面呢。”
“那赶紧杀回去啊。这两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这不回来开会嘛。”
郝帅弹弹烟灰，放佛没什么事儿似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晚去了可能就跑了！”
“没事儿。因为我们没惊动他们。在车上的时候，我们也没说什么。他们应该很放心，还在那个房子看黄片呢。我就是先给局长说一下。关于这个重机厂的案子，咱们还是齐头并进。我看，这两个事儿没这么简单。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内幕。只不过，现在我们仅仅是寻到了一些非常小、非常小的蛛丝马迹。”
局长知道郝帅的做事风格，他虽然跟他接触时间不长，但晓得这个办案极为出色的年轻人办案的情况绝没有失手的例子，所以，既然郝帅不忙，他也就镇静下来。
“说说看。”
“我是这么理解的，局长。这个刘凡怡是万和建筑公司的，连同那些帮重机厂前来铲除火烧现场、灭掉痕迹的，也都是万和建筑公司的。他们都是同一天的机票。准备同一天走。这些建筑工人和司机都走了，唯有刘凡怡自己留下了。她自杀了。为什么自杀呢？她的养母跟姐夫通奸。”
“这就有些奇怪。刘凡怡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这不假。但是，自从工作之后，她就搬出了养母家，虽然时常回去看看，吃顿饭什么的。但要说，自己的养母跟姐夫通奸这件事，就能让她自杀，这太不符合逻辑了。”
“而且我还查了。她订机票的时间是在26号。买的都是28号的飞机票。而且行李什么的都托运出去了，目的地是澳洲的堪培拉。行李足足有三四个，我还看了一下重量。每个行李都有四十多公斤重。”
“申报的项目，都是属于家居和个人用品。这像是旅游吗？不像。是出国谈项目吗？也不像。我看，这是移民哪。但是她的护照办理的名列上没有出现移民这个倾向。我们可以理解就是，她已经在国外找到了住处，这次是商务签证，她还有可能回来，办理一下移民手续。”
“既然她要移民，为什么还因为这个让她觉得丢脸的案子而自杀呢？咱们都知道，移民之后就等于抛弃原有的生活圈子、社会圈子和活动圈子，等于一次重生。换句话说，她要是出去了，甭管家里出现什么事儿，别说母亲和姐夫通奸，就是她这个养母跟狗通奸，都不关她的事儿。”
咳咳，咳咳。
局长：“注意说话方式。”
迟一雪又皱起来眉头。
张意涵无奈地摇摇头。
其他很多人憋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