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认为，她的死，十有八九不是自杀。但是棘手的是，我们现在找不到他杀的证据，蛛丝马迹都没有。所以，对于这件案子，哦，还有包括重机厂的案子，我们重证据是不行的。应该要从逻辑上入手。”
“怎么入？”
局长问。
郝帅道：“我需要大量细节。所有的细节。刘凡怡如果是他杀，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我们必须要扩大调查范围，特别是有关于重机厂所有的高层，中层，以及周边，包括那个万和建筑公司。以及和它相关的来往企业。”
“甚至，如果有必要，我们要派人去堪培拉，还有阿联酋，把那些工人找到。联合当地的警方，或者国际刑警什么的。都可以。我们需要把逻辑链条和证据链条的基础夯实。这是我的思路。”
局长点点头，又把脑袋转向方队长：“你怎么看？”
方队长道：“我觉得郝队长说的很有道理。这个想法是很清晰的。咱们在处理重机厂这个案子的时候，应该要有一定的节奏。”
郝帅手一拍，马上道：“还是方队长了解我。对，就是节奏。刚才想说这个意思，就是临时没想起词儿来表达。现在，对重机厂的非法持枪案，就是需要节奏。快的时候一定要快，慢的时候要慢下来。调查非法持枪案不是目的，目的是把包括杀人案在内的整个情况彻底翻转。非法持枪案可以作为一个鱼饵。”
局长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年轻人说话，脑子现在有点乱。但是，又不能说自己不懂，囧，只得点点头，“那好。这个节奏还是由你们来把握。郝队长，方队长，你们商量着来。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及时跟我说。我全力支持你们！”
说罢，站起来。
郝帅和方队长马上站起来敬礼：
“是！”
等局长走出去，郝帅对B组的吕珊和小谭道：“你们两个去一趟万和建筑公司，把那些建筑工人的去向，具体去什么地方，都查清楚。咱们现在两组暂时合在一起。案子现在需要人手，也需要咱们联合办案。”
但为了照顾方队长的情绪，又加了一句：“方队长，你的意思呢？”
方队长摇摇头，“当然可以。”
“好。现在咱们两组算是临时联合办案。这两个案子看来真是人手不够。很有可能，我们要派人出国才行。”
“出国？”
“对。那些建筑工人是关键部分之一，只要找到了他们，咱们就有可能找到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