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东方物产老板的家奴。
忠实的家奴。
他这次被召进密室,是要被吩咐一些重要的事情的。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出,这屋子里的气氛与以往截然不同。
霍老爹用一种极为柔和的眼光看着他,那种眼神只有他吩咐他去做一件大事、绝无仅有的大事的时候才会出现。
上次,他被这种眼神看着的时候,他被叮嘱去杀一个人,杀一个跟家族有着仇怨的合伙人,趁那个人不注意,在他杯子里放一些克麻药物。
这种药物只需零点几毫克就可以轻易置人于死地,而且不会尸体上不会留下任何药物反应,某国的中情局通常就是这么杀人的。
他们能搞到这种药,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所以,这次,大暴牙被这种温柔眼光所盯视力的时候,又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是要杀人?还是?
霍老爹终于开口说话了:“善慈,你这次需要帮你这个老哥哥一个忙。”
“您……,您请说。”
大暴牙本来想喝一口水,但杯子停在空中,同时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哎,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么大的产业,需要有人来管理,需要有人来继承。而且,我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善慈,你还记得吗?他小时候,差点被病魔夺去生命,我呀,就在病房外面整整呆了两天两夜。还有你,对,当时你也在。你还记得吗?”
大暴牙点点头,“当然记得。”
“这个儿子,是我的半条命啊。”霍老爹叹气道。
然而,那个霍东明却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嘴角里露出一种张狂的笑意来,放佛对这种感情司空见惯、不屑于顾。
大暴牙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笑容,他从小就是这么张狂,从小就生在一个被众星拱月的环境里,加上老爹的宽容与娇纵,现在又成了东方物产集团里响当当的一把手,是继承人,身边无数的保镖,身边无数的美女与美酒。
不养成这种表情和行事作风,那才叫怪了。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现在外面风声很紧,我的意思是,需要有人来解决这个事情。我刚刚得到了消息,说,那个案子,那个司机的案子,现在貌似要查到东明头上来了。这让我很紧张,我昨天晚上基本就没睡着觉。”
“所以,我想来想去,这件事一定要有一个相对妥帖的处理方式。一定要这样。东明如果入狱,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你要相信这一点,善慈,你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