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刘健摆了下手,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过在黄粱的一再坚持下,刘健也只能暂时从一团乱麻的案情中抽身出来,在宽敞的院子里散步,享受着过于安逸的空气。两个人默契的向温泉浴场走去。
“这么看着,完全不像是刚发生过凶杀案的样子。”刘健感慨了一句。
“是啊,”黄粱的视线越过足有四五米高的木板墙,去到了更远的天空,“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已经联系上吴晓雯大学时的导员了。”
“她是怎么说的?”
“没什么能说的,这人也不清楚究竟是谁写的那封信。她说是在回办公室的时候,突然发现桌子上多出一封打印出来的信,上面简略的写明了吴晓雯惹出的麻烦,这位导员是通过这种诡异的方式得知吴晓雯的事情。她也说不清楚究竟是谁给她的信。”
“这样啊...无从查起了。”
“是啊,不过那位导员倒是说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是什么呢?”
“这几年来,吴晓雯一直在锲而不舍的骚扰她。”
“骚扰?”
“吴晓雯迫切的想弄清楚当年究竟是谁告的密。那位导员也很无奈,因为她的确不清楚究竟是谁,即便知道,也不可能给吴晓雯任何答复。吴晓雯始终不死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电话或是给发消息,那位导员还说她一直坚信总有一天,吴晓雯会再次站在她面前,不光是找到学校,甚至可能会直接找到她家里。没想到的是她没等到吴晓雯找来,这姑娘就去世了。”
“果然是这样啊。”黄粱轻声说。
“果然?你已经料到了?”
黄粱点点头:“我猜测吴晓雯应该不会轻易放弃从导员口中打听出背叛自己的人的名字。”
“好吧...这姑娘是真够心窄的。人活一世,得看开点。”刘健从怀中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咬在嘴上把烟点燃。黄粱转头望着旅馆二楼的窗户,他隐约能看到有人影在窗后闪动,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方才在旅馆内擦肩而过的那对中年夫妇,不禁脱口而出:“好像有谁的家长来了。”
“对,是乔梓琪的父母。”
“是吗?那两位原来是乔梓琪的父母啊...”
“对,人家爹妈爱女心切,连夜就赶了过来。不过得让他们失望了,他们暂时还无法带乔梓琪离开。最迟也得明天吧,不能再拖下去了,即便这案子最终成了无头悬案,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耽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