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当地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上网搜的话,还能搜到新闻。虽然旅馆的名字已经改过了,不过建筑都只是简单翻修了一下,没有推倒重建,从照片上肯定能认出来。要是故意隐瞒的话,我担心反而会引起客人们的不满。”
“不怕对生意有影响吗?”王建仁问。
花姐苦涩的一笑:“担心也没用啊,而且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反而有很多客人喜欢听这种鬼故事,慕名前来的客人也不少数。”
“呵,可以啊,老板娘,相当会做生意啊,把鬼故事当成了营销噱头!可以可以,这就是把劣势转化为优势吧。”
花姐勉强露出几丝苍白无力的苦笑,她揉着太阳穴,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之前那件事我没经历过,对我而言只是几张照片和当地人一些根本无法让人信服的传言而已,可是现在我的旅馆里竟然发生了人命案,,我现在真的——真的有些不敢接近温泉浴场了。我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女鬼作祟,毕竟死了人了,我这旅馆可能距离关门没几天了。”花姐深深的叹了口气。
王建仁提议道:“或许可以弄成主题旅馆,谋杀题材的。你信我,花姐,肯定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想来找这种刺激。”
“再说吧。”花姐苦笑着说,“我现在心很乱。”
黄粱突然开口对王翠莲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将这里有女鬼传闻的事告诉乔梓琪她们的?是五个人都在场吗?”
“都在场,是在昨天她们吃晚饭的时候。”王翠莲回答,“是在她们吃晚饭的过程中闲聊起来的。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闲话?”王翠莲一脸惶恐的看着望向自己的几个男人。
黄粱和刘健都没吭声,只有王建仁说着安慰的话:“没事,该说说,你越是不说、破事越是容易自己找上门,你越是不把它当回事,它也就狗屁都不算了,处对象也是一个道理。你们也别太担心,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变成了一个能给你们旅馆增添神秘感的传闻而已。反正和女鬼什么的扯不上关系,杀人的只可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我保证!不出三天,这案子准破。”王建仁自信满满的说。
刘健瞪了王建仁一眼,没说什么。黄粱专注的望向餐厅门外的那处安静祥和的温泉浴场。昨晚涌进旅馆的大部队在勘验完现场后,都已经返回各自的单位,此刻仍留在旅馆内的人不多,大部分都待在旅馆内,保护那几位姑娘的安全。
双眼发直的黄粱似乎忘记了眨眼睛,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在脑海中将目前掌握的这些看似杂乱无章、却似乎内有关联的信息拼凑起来,渐渐编织出一副初见规模却仍旧十分模模糊的涂鸦。
“石若谷呢?”黄粱突然转头看向吃着面条的王建仁,“她在自己房间里吗?”
“不然呢?还能去泡温泉啊。肯定在自己房间里呗,八成是在补觉吧,昨晚石法医可是忙活到挺晚的。”
“我去见一下她。”黄粱站起身。
“见她做什么啊?”王建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