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文南朝着尸体吐口水,表情很是尴尬。 “文南,这毕竟是你的长辈,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文南不爽的摆摆手,“既然是长辈,那我这个晚辈也没资格处理这件事,村长你还是重新找人吧。” 文南转身就想走,村长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说你两句都不行。” 文南阴沉着脸,看向村长。 “那么村长你觉得他们父子,配做长辈吗? 周堪的儿子是宝贝,难道张丽姐,就是张大叔充话费来的? 都是爸妈从小呵护长大的,凭什么周堪父子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而张丽姐,过的跟狗一样。” 村长沉默了,他张了张嘴,我担心他又想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赶紧挡在了文南的面前。 “村长,我觉得我弟弟说的没错。 就他们父子俩的行为,一旦报警,那就是无期徒刑! 我不明白你找我弟弟来做什么?如果是为了追究责任,那你找错人了。 周堪父子,是被蛇咬死的,不是我弟弟。” 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对对,你们说的都有理。 那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这蛇靠近就要咬人,砍也砍不死,赶也赶不走,总不能让他们俩的尸体一直在这吧。 这要是被村里的小孩看见了,会做噩梦的。” 这倒是实话,若是被小孩看见,恐怕会成为童年阴影。 “烧了吧。” 阴物什么的,最怕火了。 这蛇就算是再厉害,我就不信,烧成灰了,还能出来蹦跶。 文南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 我微微一挑眉,姐终于算是扬眉吐气了。 只可惜,村长压根不理会我说的话,直接看向了文南。 “你怎么看?” 文南双手抱在胸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没听我姐说吗?烧了!” “这…文南,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这要是把尸体给烧了,回头他的家人找来,可如何交代啊!” 文南邪魅一笑,伸手搭在村长的肩膀上。 “还有一个办法! 村长你让这蛇咬一口,等蛇闻到血腥味,自然会跟着你走。 到时候,这些蛇全部爬到你身上,吸干村长你的骨髓和脑花,再躺进你的肚子里。 之后我再把这两个人渣给烧了。 等到周堪家人找来的时候,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找你的麻烦了。” 村长的脸一红,伸手将文南给推开。 “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的长辈。” 村长刚说出这句话,耳朵也跟着红了,大概是想到长辈这个词已经被周堪父子给玷污了。 “行了,行了,你做法把他们烧了吧。 等他们的家人找来,我会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文南轻笑一声,招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吩咐他们去找到干柴了。 这烧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烧的,没易燃物也不行。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小伙子,抱着一堆干柴走来。 文南接过他们的干柴,按照一定的顺序摆好。 其实就是在摆阵困这些蛇。 蛇被困住了,一会儿烧的时候,才不至于跑出来。 等文南摆好干柴,又将香灰和雄黄混合之后,撒在干柴上。 香灰是去龙王庙装的,雄黄则是村长派人买来的。 等这一切弄好以后,太阳正好钻出来。 文南瞅准时机,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手上也没闲着,撒米撒灰,等到时机到了,撒出去的米,无火自燃。 嘭的一声,干柴被引燃,被围起来的阴蛇在拼命往外爬。 爬到干柴边缘时,就像是被五零二给粘住一样,怎么也爬不动。 只能趴在干柴上,被活活烧死。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一幕惊呆了,村长也不敢再说什么,估摸着是怕文南怼他。 这火,燃的应该挺久的吧。 不过,我没看到被火烧过的阴蛇是什么样。 火点燃没多久,文南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说是,李美珍又回来了。 文南听见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带着我赶去了殡仪馆。 等我们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迎了过来,想必应该就是文南口中的付大叔了。 付大叔一看到我们,激动的上前拉住文南的手。 我想他应该是想寻求安全感,不然这手怎么抖个不停。 “文南,你可来了。” “付大叔,你别怕!既然尸体回来了,就证明没事了。” 谁知,付大叔的脸色一变,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小声道。 “怎么没事,这尸体倒是回来了,可多了一截舌尖,还有一头黄发。” 听见这话,我后背都在发凉。 舌尖?是周大哥媳妇,赵艳的舌尖吗? 那头发又是谁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赵艳跟李婶无冤无仇的,李婶要她的舌尖做什么? 我皱着眉头看向文南,只见文南也是一脸的迷茫。 “付大叔,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付大叔急得都要跳脚了,“这怎么可能会看错,我虽然文化不高,可眼睛没有任何问题。 今早上我去巡视的时候,发现李美珍回来了! 当时就松了一口气,觉得昨晚上可能是我睡迷糊了,没有注意到她。”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尸体,发现舌尖跑出来了,就想给她弄回去。 谁知道,这一碰,舌尖就掉了。 我吓的赶紧把裹尸袋拿出来,准备给她按上,却发现,这舌尖压根就不是她的。 在我吓的够呛的时候,又发现李美珍的头上,多了一头黄发。 你说…她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头发都花白了,就算是染色,也是染成黑色,哪里会学年轻人染这个色。 这肯定是别人的。 我当时就吓坏了,立刻拨通了你的电话,实不相瞒,到现在我都没敢进去看。” 李婶的确是一头灰白的头发! 难不成,昨晚上李婶真的从殡仪馆出去过? 提起舌尖,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艳。 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那她为什么要带走赵艳的舌尖,还去偷了这么艳丽的头发? 我搞不懂,再加上这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事情究竟如何,还是亲自去看一看才能知道。 我朝着文南看过去,正好他也看向我。 得嘞,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担心我这个弱女子胆子小不敢进去呗。 我都是三进三出蛇窟的人,区区一个殡仪馆有什么不敢进的。 我冲着文南点点头。 文南这才对付大叔开口道,“大叔,能否带我们进去看一下? 只有看到尸体,我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