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热吻落下来,她刚刚补的口红全吻花了。 “唔,讨厌,还在门口呢。” 女人举起拳头,撒娇似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对方顺手把门一关,两人几个踉跄便倒在床上。 红色的裙子在纠缠中变形,光影中只间被浪翻滚。 二十分钟过去,男人从被窝里扔出来一个塑料套,怀里的女人已经睡死过去。 “终于找到了一个合心意的容器。” 男人抽着事后烟,一件件把衣服套上,而后把被子一掀,端详着女人的腿。 两条腿匀称白皙,也难怪点一晚上要花四位数。 满意的用行李箱打包好今天晚上的战利品,男人在午夜十二点前退掉房间,拎着箱子下到负一楼提车。 他家离宾馆不远,上一个目标就是这样猎来的。 回到家,女人似乎醒了,缩在巷子里拳打脚踢,男人无视她的挣扎,直接把人带去秘密基地。 灯一开,漆黑的水泥墙迅速浸泡在光亮里,周遭水流声不断,行李箱内,女人竖起耳朵,还以为是顾客在跟自己玩角色扮演的戏码。 好不容易等拉链拉开,光透进来的时候,女人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眼睛。 在箱子里蜷缩太久,肌肉都是酸的,她想活动一下手脚,下一秒,四肢就被两双皮手铐拷住。 “老板,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吗?” 女人还没搞清楚状况,配合的缩在地上,扮演着柔弱少女的人设。 “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 男人做了个嘘的手指,慢慢走开,这期间女人费力的坐起身,当她看到残留在透明玻璃缸里的人体组织后,脸色瞬间变了。 阴暗的密室里,到处亮着白炽灯,和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渔网,在捕捞被水冲散的皮肉。 耳边充斥着咕噜冒泡的气声,女人像一条泥鳅一样,弓着身子往暗处爬。 等男人把玻璃缸清理干净,折回来的时候,手上愕然多出来一把斜口刀。 女人光屁股坐在水泥地上,脸上的妆被汗水和眼泪晕开。 “求求你,我不要钱了,你放过我......” 嘶哑的嗓音被隔绝在地下,她尝试着大声呼救,等气力都快耗光了,男人连阻止她的动作都没有。 锋利的刀刃停在脚脖子上,男人冷漠道:“别费劲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听到。” “不,求求你,我不想死。” “不会死的,只要实验成功,你会比明星还受欢迎。” 男人没有跟她啰嗦太多,快速在其大小腿内侧划开两道口子。 把皮肤撑开后交叠在一起,再裹上药物和绷带。 这之后,他起身打开冷藏箱,从中取出一套针管。 按照人体比例算好克数后,一针扎在女人腿上。 “希望你会喜欢你的新鱼尾。” 水泥地上,女人疼晕过两次,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祈祷着赶紧醒过来。 可每次睁开眼,噩梦都会变成现实,身体的疼痛一遍一遍告诉她,当前的处境。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放开我......” 等她骂够了,骂累了,男人刚好抽完一支烟。 他戴上手套,在存放针剂的地方取出一个木盒,里头保存的膏状物已经见底。 “太珍贵了,在熬制出新的之前,得省着点用。” 自言自语把膏体粘在手指上,他走过来不由分说,掰开女人的嘴。 “唔,呕......” 膏体有一股香味,很腻,女人吃不惯,又哭又吐。 男人耐着性子涂完,又用镊子从搪瓷碗里挑出来一根灯芯,强迫女人用嘴叼住。 开始对方还不乐意,灯芯掉了好几次,最后把男人搞烦了,又吃了好多拳脚。 好不容易把火点上,女人倒是不敢再反抗,就是她这口牙质量不佳,被灯芯一烤,直接裂了。 捏着碎裂的烤瓷牙,男人惋惜的跺着脚,而后化悲为愤,一巴掌甩过去,把女人嘴里另外一颗门牙打出去好远。 “劣质的东西,你已经失去了成为人鱼的权利。” 角落里,女人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她的面部不规整的肿着,嘴唇被火苗撩起来一个大泡,张嘴全是血。 男人平静下来后,不甘心的看着玻璃水缸,最后还是决定让女人试一试。 他把整起叠在柜子里的鱼尾装给对方穿上,再把人扛起来,走台阶来到玻璃缸边。 最后一次点燃灯芯,让女人叼住,紧接着撒开手,在重力的作用下,女人瞬间沉底。 灯芯灭了,水面全是涟漪,女人拼命探出头,哭喊道:“救救我,求求你,我不会游泳......” 会不会游泳已经不重要了,男人也彻底失去了耐性,他决绝的离开了密室,留女人独自在水中挣扎。 第二天一早,市局的灯在天亮后熄灭,杜薇薇也跟着警队一块儿熬了个通宵。 解剖后发现,死者有妇科病史,伴随性宫颈糜烂,还有过上环记录。 从骨龄来看,女尸生前不超过25岁,而上环一般是生育后的女性选择的避孕措施。 杜薇薇把异常的地方标红,报告交到蒋平安手里一过,对方立马缩小了搜查范围。 刚准备召集队伍开会,人还没聚齐,老熟人又找上门来了。 “早啊蒋队,我这个免费劳动力,又来你们这蹭盒饭了。” 江元不知打哪儿弄来一副墨镜,吊儿郎当的靠在门口。 隔着半个大厅,蒋平安的脸肉眼可见的抽搐了几下。 不过转念一想,待会儿得去红灯区出外勤,有一个混得开的人做陪,也总比警队里这些愣头青好。 “盒饭不能白吃,待会儿跟我去趟红灯区。” “不会吧,蒋队你啥时候开窍的?我得放挂大鞭炮庆祝。” 对方用手里的文件夹重重招呼在他头顶,正色道:“市里不准燃放烟花爆竹,我分分钟拘留你。” “切,好大的官威,小心哪天翻车。” 两人互侃了几句,蒋平安便闷头钻进会议室主持晨会,江元闲得无聊,在走廊里四处悄悄看看,正好撞上下晚班的杜薇薇。 “杜医生,忙一晚上呢?“” 杜薇薇的眼圈有些青,她年纪也不小了,早年连熬几个大夜都不在话下,现在只要超过凌晨两点不睡觉,整个人都是蔫的。 “这么明显?” 江元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眶。 对方疲惫的笑笑,马上从包里掏出一只眼霜,对这玻璃门就开始擦。 “其实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杜医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其实我还算好的,蒋队都快熬成猫头鹰了。” 说完她可能觉得形容得比较抽象画,抿着嘴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