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用得好，哈哈哈，我真怕他三十一过，熬秃头了。” 江元捂着肚子，越想越好笑。 杜薇薇可能联想到蒋平安秃头的样子，眼睛也跟着眯起来。 说起来，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场，江元看在眼里，奈何蒋队是块石头，眼里看不到美色，一直秉承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他不单身谁单身。 “我真的得下班了，你们出任务小心点，回头再聊。” 美女就是美女，随便笑一笑，就能把人弄得心痒痒。 如果对方不是蒋平安，江元肯定会出手。 好不容易等人开完会出来，江元都快把门口的绿植都薅秃了。 “你说你手贱不贱，马上出发，去院里等着。” 见不得新买的绿植被糟蹋，蒋平安特意过来提醒，。 “你使唤儿子呢！” 要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江元才不至于这么没皮没脸的赖着人家。 好不容易挨到出发，蒋平安看了看大院里停的几台车，二话不说让江元献出车钥匙。 江元忍不住打听：“蒋队，你该不会真的要去干坏事吧。” “收起你那龌龊的眼神，不归你管的事少问。” 银港市之前没这么大，十年前城市重新划分，附近临时的几个角被规整过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城市治安问题越来越多。 红灯区以前还是正规营业场所，后来不知道怎么被龙头瞄上，剑走偏锋开了好多洗浴店，每年都要为派出所贡献好多人。 蒋平安递过去一张照片，这是技术人员P过的图，不然死人脸惨白惨白的，压根没法看。 “待会儿帮我打听一下，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蒋平安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他跟女性交道打的不多，也弄不清说什么能把人哄开心。 “打住，你可别乱给我扣帽子，我没这癖好。” 江元打量着后视镜里的自己，今天天气好，他特意穿了一件高定版衬衣，把自己衬托得挺拔有型。 “基本情况也跟你先交代一下，薇薇尸检发现死者有上环，而且还有严重妇科病史，我怀疑可能是陪酒女。” “啊？那调查起来很棘手吧！” 从事那种行业的人，生活圈都是不固定的，鬼知道她每天见了谁。 蒋平安深吸了一口气，揉着钝痛的眉心：“棘手也得查啊，她首先是一个公民，不论她做什么职业，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两个说了几句题外话，飞车抵达红灯区时，这条街区还没从睡梦中醒过来。 对于红灯行当来说，白天大都是歇业的，晚上才是营业的黄金时期。 这附近坐落着好几个大厂房，工业园区离的也不远，很多习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都会在黑夜来临后，躲进其中一扇门里，花不多的钱，找寻一个身体和心理的慰藉。 蒋平安低调的把车开进一条小巷，开门的洗浴店不多，江元在一个招牌比较大的门脸处下来，进去以后，社会的摘掉墨镜，扫视了一边屋里的姑娘。 既然是红灯区，背后肯定有刺头罩着，为了不打草惊蛇，蒋平安此行并不准备亮明身份。 店里的灯有点暗，姑娘们化着妆，脸跟复制粘贴似的。 为了避免员工之前因为抢客发生矛盾，一般来客人以后，第一个接待的人是老板娘，付完押金，就到了选人环节，十几张照片在电脑里轮番播放，每个姑娘都有号。 江元选了一个看起来单纯的，指明要跟蒋平安一起。 老板娘把波浪卷一甩，大嗓门道：“两个人一起啊，那要多加一倍的押金哦。” “不差钱，只要玩得开心。” 这种街边小店，来的大都是普通上班族，他们家里还有老婆管着，能支配的财力很少。 江元出手就是一叠红票子，老板娘脸上都乐开了花，临走还忍不住嘱咐上钟的女孩，让她放聪明点，把大客户伺候好。 进到过道最后面的小房间，打开花里胡哨的门，屋里只有一张小床。 上钟的姑娘陪着笑，直奔主题边解扣子边道：“两位老板是分开还是一起？” 本来空间就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连呼吸都是闷的。 蒋平安眯着眼睛，生怕看到点什么，没等人说完，立马摁住对方解扣子的手。 “先等一会儿，把衣服穿好，站好。” “你别吓到她，凶什么！” 江元生怕蒋平安露出马脚，赶忙抢话：“妹妹来，过来。” 小姑娘没想太多，老老实实走过去坐人腿上。 “我问你个事儿，这个人你见过没有？” 既然是来玩的，肯定得有来玩的样子，江元自然的拦住对方的腰，再把照片递过去。 “老板，你找倩姐干什么？” 像是怕自己生意被抢，姑娘的嗓门也大起来。 “倩姐，她也是你们店里的？” 对方摇摇头：“不是，她是隔壁新月酒吧的人，好多大老板喜欢她。” 江元冲傻站着的蒋平安使了个眼色，嘴上继续问：“妹妹今年多大了？干嘛干这个？” “老板，我今年22，没得别的出路，这个来钱快些。” 姑娘略微带点口音，说完又要解扣子，江元赶紧制止。 “这样，我们玩个不一样的。” “老板想怎么玩？” 江元眼珠子一转，找来一块布，把姑娘的眼睛蒙上，再用衣服绑住姑娘的手，把人往床上一推。 杵在门口的蒋平安都愣了，半响，江元轻手轻脚摸过来，嘀咕道：“你叫还是我叫？” “滚！” “啧，看了只能我为公务献身了……” 江元下定决心，紧跟着一跺脚，捏着嗓子开始喘，半分钟不到，就把一旁的水打翻在床上。 完事后，他也没理床上的人，马上开门出去，连蒋平安都被他的演技惊呆了。 进屋拢共不到十分钟，还是两个人，也算是刷新了老板娘的从业记录。 “这……这也太快了……” 当然这话她不可能当着客人的面说，门店还指望多点来这种质量的客户，钱还能按秒算。 “二位老板慢走啊，欢迎下次光临。” 离开洗浴店，江元压抑着狂跳的心，蹲在拐角的台阶上擦汗。 蒋平安居高临下看着他，旁敲侧击道：“你业务很熟练嘛，该不是经常来吧？” “你别诽谤我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妇男。” 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蒋平安就此打住，转而取下藏在领口的针孔监控，派出所扫黄打非的人已经在路上，这条街上的门脸，每天都有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