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长羽天上去一把薅住发了狂的锦非儿:“来人!把她给我押起来!” 立刻上来两个侍卫,将锦非儿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言素秋一看是季厘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来。 “什么书信?写的什么?”长羽天眸光料峭凌厉逼问道。 “就是她看王妃的病好了,自己又不得宠了,就想让臣妾来帮她,她就找人……” “找人做什么!说!” “找人将别苑烧了!这样臣妾就能光明正大的回来了!”言素秋说完怯怯地抬眸望着长羽天。 长羽天死死盯着锦非儿,倏尔他眸底的凌厉退去,竟然笑了。 坏了!这家伙受了刺激疯了! 凝雨心中暗想。 “锦非儿,本王爷那么宠你爱你!你竟然心思不在这,也就算了,你还杀人放火!哎!本王看来真的从来都不认识你啊!” 长羽天挥手:“把她押送戒律房,交予邢律去审!” 锦非听说戒律房,吓得顿时哭倒在地,忽然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 “王爷, 你真的不念夫妻之情么?你不怕臣妾去了,会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吗?” “哦?!你在威胁本王?”长羽天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说说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锦非儿看他这样,似乎没有一丝恐惧。 不由得苦笑道:“臣妾跟了王爷,至今还是处子之身,王爷你不觉得愧对臣妾么?” “愧对你?你嫁给我,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你难道不问心有愧么?” 他大声怒喝道:“来人!把她带走!” “王爷!王爷饶命啊!”锦非儿腿已经软的走不了路了,她是被两个侍卫拖出去的。 看着她的背影,凝雨不禁摇了摇头。 “这狗咬狗一嘴毛,这岂止是一嘴毛?简直是把狗头都咬下来了!真狠!” 她佩服的眼神瞄着一身寒气的言素秋。 这个女人可真的是不简单。 看着锦非儿被带走了,言素秋对着长羽天又跪倒在地。 “求王爷饶了臣妾这一次,臣妾保证以后再不会做这种糊涂事了,臣妾就是耳根子软,听了坏人的蛊惑,王爷,臣妾心里只有王爷一个人,求王爷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说着她不停地开始磕头。 “这臣妾臣妾……哎听得脑袋都晕了。”凝雨说着捏了捏额头。 长羽天白了她一眼:“王妃你说怎么办?” “臣妾愿意拿出所有积蓄来给舅老爷买解药,王爷,求求你了!” “所有积蓄?多少啊?”凝雨眸子亮了亮。 “大概五百两。”她抬起头:“王爷,就在臣妾的柜子最下面,都拿来买解药吧!” 凝雨听了,立刻对季厘道:“有劳季侍卫。” 季厘犹豫着看了看长羽天。 只见他烦躁地挥了挥手。 季厘立刻领命而去。 不大一会,季厘手里拿着一叠银票走了进来。 言素秋刚想接过来,凝雨直接抢了过来:“嗯,好!可以去买解药了。” 言素秋怔住:“王妃娘娘,难道知道在哪里买么?” “南街啊!”凝雨莞尔一笑:“刚刚我和王爷还去了呢!” 言素秋眼睛瞪得滚圆,她挺直的身子立刻塌了下来:“原来……原来王爷和王妃什么都知道!” “差不多吧!只是一点,这解药不用买了,因为舅老爷的毒已经解了,就当是我替你买了,这银票我收了!不客气了!”凝雨说着将银票揣在了自己怀里。 长羽天嫌弃地白她一眼:“你真是贪得无厌!” “哎!这不是我该得的吗?她反正也是要买解药的,我解了,不就当从我这买的,怎么贪得无厌了?” 凝雨说着又扫向言素秋:“我说的没错吧?” 言素秋早已被凝雨的话绕的头晕眼懵:“王妃娘娘会解毒?” “咳咳!这天好干,不行了,本王妃口渴了,要去喝水了!”凝雨打着哈哈,就向外面走去。 “站住!”长羽天喝道:“等本王一起去。” “啧!真是热沾皮!”凝雨无奈只好站住。 长羽天瞬间目光变冷,转向言素秋。 “你揭发锦非儿有功,本王可以暂且不轰你出去,但是你还是回别苑吧,永远都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 言素秋如五雷轰顶,还让她回那个偏远的别苑? 常年见不得什么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爷!臣妾不回啊!臣妾不敢求王爷的恩宠,只是想能日日看到王爷就心满意足了,王爷,臣妾不想回!” 言素秋泪如雨下,跪在长羽天面前不停地叩头哀求。 “不回?那就赐你休书一封,你爱去哪去哪吧!”长羽天冰澈清凉的声音呵斥道。 “王爷,不然给臣妾也来一封休书!反正一封也是写,两封也是写!”凝雨忽闪着眸子上来建议道。 “凝雨!!”长羽天一声抑制不住地怒吼,差点把房顶都掀开。 凝雨立刻收了声音,连连摆手:“当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听凝雨这样说,长羽天脸色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个女人现在倒是学乖了。 “言素秋,你自己选吧,若是回别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不然本王这就给你休书!” 长羽天说着立起身对季厘道:“去!给她安排车送回别苑,没本王的命令,以后再不许他回建木!” 季厘领命去安排了。 言素秋跌坐在地上,看来这件事已经毫无挽回的可能了。 她没有和锦非儿一起送去戒律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长羽天想伸手拉凝雨的手,可是凝雨却将手藏了起来,背到了身后。 长羽天对她好脾气地笑了笑,硬是将她的手握住,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言素秋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两人琴瑟和鸣的样子,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凝雨出了屋子将他的手打掉。 然后很是不屑地瞅一眼:“王爷,你的心还真狠,两个俏佳人都被你这样打发了,你的心不痛么?” 她俏皮的将脸凑到长羽天的面前,挑了挑眉头。 “凝雨!这是你的真心话么?”长羽天沉着脸,眼神犀利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