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如果让夫人知道了,这件事恐怕是不好解决。” 君泽面无表情,只是摆手,“你先下去,最近留意清楚她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 其实他何尝担心的不是夏玄镜这边,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反咬一口,现在到了这个样子,只能是自己的一时妇人之仁。 夕阳已经开始倚着山头缓缓的沉下,这一天也是将要结束。 镜儿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 走到了院子里,看见在树荫底下,已经是摆了一张躺椅,而那个小小的人儿正躺在上面。菱角拿着罗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着君泽正要施礼被君泽阻止了。 接过了扇子,让菱角先下去了。 夏玄镜睡的迷迷糊糊的,可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眼睛还未睁开,便已经是开了口,“事情忙完了吗?” 这都被认出来了,难道是睁开了眼睛? “最重要的事情永远都是你,哪里有忙完了才来的道理。”君泽弯下了身子,将她额头上的碎发拨开。 “油嘴滑舌。”夏玄镜只是抿着唇笑。 君泽在边上坐了下来,因为她现在的肚子是越来越大,脚踝处经常是浮肿的一片,他也就习惯性的握住她的小腿,从大夫那里学来的手法。 也不耐烦的,一点一点的揉着。 有时候连夏玄镜都吃惊,睁大了一双眼睛,问道,“难道你的手都不会酸的吗?” “我只想帮你做减轻点痛苦,尽我可能。” “镜儿,今天发生了一点事情,那你听说了吗?”君泽一边揉着一边问着,就看见了夏玄镜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凝着有些惺忪的眸子。 缓缓的点头了点头,“听说了,是晚笙的事情吗?” 果然还是传了过来。 虽然知道这件事是肯定是假的,可是在没听到夏玄镜的态度的时候,他竟然有些紧张,“我只想跟你说·····” “不用说了,我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我相信你。你说不是就不是。” 夏玄镜浅笑,直气了身子,在君泽的额头上点了点,“别人可能不知道,我的相公我可清楚了,可是除了我以外所有的人都是一个物种的人。” 如果所君泽真的是那种人的话,不可能在白语栀那样死缠烂打的时候跟块木头一样,白语栀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被晚笙给比下去。 君泽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 夏玄镜眨巴眨巴眼睛,摊开手,“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很在夸你呢。晚笙的事情是不是很难解决,我听说了,奶奶那边很难说清楚。” 下一刻,已经是被君泽给抱住了,手掌在了自己的后脑勺,靠在了君泽的肩膀上。 “只要你相信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其他的,我也会解决好的,外面凉了,我们回屋去吧。”说完,已经是打横将夏玄镜给抱住了。 夏玄镜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暖心的贴在了君泽的胸口处,上下跳着腿的听着君泽的心跳声,顿时觉得好玩。